或许,这也是周海月笼络下属的办法,我要是就这么干脆地拒绝了周海月的好意,岂不是驳了她的面子。
这女子监狱,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应了一声,连忙走到了周海月的身边。而后者说了一句“跟紧我”,便带着我大步流星地向着监区走了过去。
我听了这句话,顿时生出一种想要回过头好好问问她们的冲动,想知道去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周海月这个时候却不耐烦地催促道:“邱华庭,你这边检查好了没有的,好了的话快点过来!”
去年发生的事?
但即使是这个样子,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是在我的心里留下了深厚的阴影。虽然每个男人都幻想过自己被众多女人层层包围的情形,可是当这种事真的在我的身上发生的时候,我却只感受到了一阵恐慌。
终于,周海月带着我在一件有些破旧的办公室前停了下来,她指了指这房间说道:“虽然有段时间没人用了,不过里面的空间可不小。而且最关键的是,这里是整个女子监狱监区之中,唯一能够看到阳光的地方。”
说着,周海月打开了房门,只不过扑面而来的灰尘却是呛得她连续咳嗽了好几声。她对着办公室附近的几个女犯人挥了挥手说道:“你们都过来,帮我们新来的心理医生邱华庭的收拾一下房间。”
在这一刻,我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个诡异的念头,那就是其实我才是被关在监狱里面的犯人,在这些女犯人的心中,似乎我就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面,供她们欣赏的猴子。
周海月看着这些女方,顿时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只见她使劲敲了敲的监仓的栏杆,冷笑道:“一群不长眼睛的骚婊子,都在这围观个什么劲,还嫌自己坐牢的时间不够长,想被惩罚是吧。”
“我也看到了,这就是一个男人!想不到在这里我竟然还能够看到活的男人!”
“也不知道这家伙行不行,可千万别是一个银样镴枪头……”
一说到“惩罚”这两个字,这些女犯人就像是被点中了哑穴一样,纷纷没了动静,全部乖乖地回到了监仓里面,不再是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围观。
而且我也发现的,这两个守卫在听了周海月的话之后,也是露出了一个噤若寒蝉的表情,简直就像是被下了封口令一样。我知道我这个时候就算是掐着她们的脖子去问,恐怕也得不到什么结果。
不过这事情确实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了我的心里,我隐隐感觉到,我要是不将这里面的内幕弄明白,我就只有被玩死的份。
“这……竟然是一个男人,难不成是我眼花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