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甲卫上前把晋王压跪在地。
“传令下去。”
“晋王包藏祸心,勾结叛逆,意图谋反。着削去右臂,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其余人,削去四肢,做成人彘,悬于宫门。”
“以示警戒。”
裴衡话语冻得如三尺冰寒,带着阴鸷的杀意。
“是!”
黑甲军领命后,上前手起剑落,晋王一只活生生的手臂血流涌注地掉在了地上,地上血淋淋的一片。
晋王痛苦大叫了一声,然后对着马上的男人怒骂道:
“裴衡!就算是谋逆也该由皇上下旨转交廷尉审理之后才能执行,你竟敢越俎代庖视皇权于无物,说什么我包藏祸心,勾结叛逆。其实你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若你真的是为了皇帝,你最应该砍的是你自己!”
“噢?”
“是吗?”
裴衡薄唇微勾,慵懒凉薄的笑意不达眼底。
“本官若是乱臣贼子,你能如何?本官便是越了这皇权,你又能如何?”
他说完,缓缓走到他身前,微微俯低身子,在他耳边说道:
“皇叔。”
“你要动赵括,我不拦你。”
“可你却动了本官的人,便是杀了你,也难解本官心头之怒。”
裴衡说话声音很低,谢婉宁竖起耳朵凝聚内力都没听到一点。
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竟然要这样悄悄说与赵庸听。
而听了裴衡的话之后的晋王,却是指着他“你!”了半天后,然后才后知后觉一脸惊惶地看着他。
裴衡竟然称他为皇叔?难道他是。。。。。。
还未等他有所反应,裴衡在他后颈处一击,他便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