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厌:“流浪汉。”
陈凌:“唯独不想被你那么说啊喂!你之前不也是吗?”
李时厌选择性失聪,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看着褪去颜色的天色,神色复杂。
陈凌:“对了,你说你给我下阴招是什么鬼?”
李时厌转移话题道:“话说,法律虽然只支持一夫一妻制,但你不能真一夫一妻,至少对我不行。”
陈凌银牙咬的咯吱作响:“我真想切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还有!你说你给我下阴招是怎么回事!!”
李时厌纤细白皙的食指挠了挠脸颊,一脸认真的看向陈凌:
“你知道的,我这人有仇就报不隔夜。有一次你约我说要解释清楚,结果放我鸽子,戏耍我。”
“次日我就给你送了份加料早餐。”
陈凌微微一愣,细品片刻:“啊…哈啊!?”
陈凌神色逐渐扭曲。
“特么老子拉了一天,整整一天啊!我怀疑自己肠胃有问题都没怀疑过你送我的早餐会有料!!”
李时厌:“你知道是我送的?”
陈凌咬牙切齿的站起身:“你妹的。”
李时厌伸出拳头晃了晃。
陈凌坐下,闷闷道:“嗯…看到你放我课桌里了……”
能不能别摆出这副娇妻姿态,我真的要无法直视你了。李时厌无语道:“额呵呵…那还不是你先放我鸽子……”
陈凌闷闷道:“我没想放你鸽子,我是想跟你解释清楚的,只不过遇到了点事……”
数年前,陈凌思绪混乱的站在教室门口,脑袋乱成了一锅浆糊。
“我真是疯了,我要是跟他坦白,他一定会觉得我很恶心吧……”
陈凌双手捂着双眼沉默许久,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算了,这本就是畸形的感情,道歉,重归于好做朋友就好了。
“呵呵…你说搞不搞笑,这种一看只会在家打飞机的死宅居然拒绝我了,真是无敌了。”
“你咋想的跑去跟这种人表白?我可是听他表哥说了,这人就是个扫把星。”
“扫把星?嚯~怎么说怎么说。”
陈凌靠着墙壁愣了愣,神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嗯哼~据说他娘生他的时候就死了。
他爹一门心思围着他转,结果他好像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什么白眼狼的事。最后他爹也病死了。”
“嘶~buff叠满了,死宅,扫把星,白眼狼,狼人,比狠人还狠一点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