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笔总是不听话。"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苏晚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阿斯特丽德夫人的嘴角微微绷紧。
"苏晚,"她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不同寻常的严肃,"暖暖最近还有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
特别。
这个词用得小心翼翼,却像根针扎在苏晚心上。
她想起深夜那个抽搐;
想起超长的午睡;
想起画笔滑落的瞬间。
所有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都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
"她。。。。。。"苏晚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最近比较贪睡。"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很好。
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
阿斯特丽德夫人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起。
"还有呢?"
屏幕那端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苏晚这才注意到,阿斯特丽德夫人身后不是往常的书房背景。
而是一间布满档案柜的房间。
"没什么了。"
她下意识选择隐瞒。
像所有害怕面对真相的母亲一样。
暖暖完全没察觉大人们暗流涌动的对话,正专心地给企鹅玩偶整理领结。
小手指灵活地系着蝴蝶结,看不出任何异常。
"苏晚。"
阿斯特丽德夫人突然改用瑞典语。
这是她们之间很少使用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