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黄的纸页上,墨水已经褪成褐色。
「病例记录:艾尔莎·林德霍姆,5岁,1898年」
开头几行还很正常。
「喜好绘画,性格活泼,聪颖过人」
直到第三页。
「患者出现持物不稳症状,常无故掉落画笔」
阿斯特丽德夫人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快速往后翻。
「行走时偶有趔趄,平地摔倒次数增加」
「日间嗜睡,精神不济」
「肌力测试显示进行性减退」
每一行描述都像重锤,砸在她心上。
这分明就是暖暖最近的状况。
档案最后附着几张模糊的黑白照片。
一个小女孩躺在四柱床上,瘦得脱形。
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透过百年时光与阿斯特丽德夫人对视。
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
「病程三年,八岁病逝。仅传女系,隔代显性」
"砰——"
阿斯特丽德夫人失手碰倒了旁边的墨水瓶。
深蓝色的墨水在档案上晕开,像极了极光的颜色。
她手忙脚乱地抢救文件,指尖却被纸页划破。
血珠渗出来,染红了"八岁病逝"那几个字。
老管家默默递来手帕。
他的祖母也曾是这里的守护者,亲眼见证过三个"缄默者"的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