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云朵在吃棉花糖吗?"
暖暖整张小脸贴在舷窗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团白雾。
顾夜宸放下手中的财经报告,顺着女儿肉乎乎的小手指向外望去。
夕阳正将云海染成蜜糖色,确实像打翻了的棉花糖工厂。
"是云朵在给暖暖表演魔术。"
他伸手把女儿抱到膝上,免得她像只壁虎似的挂在窗边。
苏晚从画稿里抬起头,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她腕间的翡翠镯子滑过一道流光,像是呼应着窗外的暮色。
"妈妈看!会发光的棉花糖!"
暖暖在爸爸怀里兴奋地扭动,小脚丫不小心踢到了顾夜宸的西装裤。
"看来某只小企鹅比云朵还甜。"
顾夜宸低头蹭了蹭女儿的发顶,那里还带着草莓洗发水的香气。
暖暖咯咯笑着躲开,小手准确无误地抓住爸爸的领带。
这是她最爱的玩具,没有之一。
"别闹爸爸。"
苏晚放下画笔走过来,试图解救丈夫惨遭蹂躏的领带。
可惜为时已晚,暖暖已经熟练地在上面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好看!"
小丫头对自己作品相当满意。
顾夜宸认命地顶着那个蝴蝶结,继续给女儿当人肉座椅。
空乘送来特制的儿童餐时,暖暖正趴在爸爸肩上数云朵。
"一只绵羊,两只绵羊……"
数到第七只时,她突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长睫毛像蝶翼般扑扇几下,渐渐垂了下来。
"玩累了。"
苏晚轻轻取下女儿手里攥着的企鹅玩偶,给它也系上安全带。
顾夜宸调整姿势,让女儿睡得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