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上去看看,找个合适的地方穿线。”
林言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二楼。
他们要去二楼。
“等等。”他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一些,“我先上去一下。”
他转身往楼上走,脚步很快,脑子里盘算各种藏人的办法,都不合适。
随后已经走到二楼走廊的尽头,站在房间的门口。
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门。
门开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没有一丝褶皱。
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桌上什么都没有,地上什么都没有,连一丝有人住过的痕迹都没有。
林言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被褥,是凉的。
他又走到窗前,把窗帘掀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里没有人。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有一封信,白色的信封,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心念一动,将信收入了储物空间。
然后他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任何遗漏,才转身走出去,把门带上。
“林医生,可以上来了吗?”年轻工人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林言赶紧来到亭子间,假装收拾手术台,然后开口:“上来吧。”
两名工人很快上楼,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没有觉得意外。
因为在来之前,黄东平就跟他们交代过,林言家里有一个手术台,让他们不要大惊小怪。
上楼后,他们立刻忙着布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