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袁褀萱立马咯咯笑道:“诸位真是好生有趣啊,你们认不得此甲,偏偏想让我说出来,可以啊,想让我说,那此甲就让给本姑娘,我再告诉你们,如何呀?”
话音落,虚无衡松了口气,心寻思这丫头还行,没傻到家。
散席客人被怼到无语,适才喊话的几个人眼中闪过失望的眼神,而那个龙槐大师,俨然不是好相与之辈,他只眨了眨眼,便哈哈大笑道:“姑娘前拉后扯,就是不说此甲的来历和用途,莫非是鼎成拍卖行派来的托儿吗?”
此言一出,连台上的尚大师和严师都皱了皱眉。
这个龙槐打一开始就挑三捡四,到处挑刺,原以为是因为焰心纱罗甲,现在看来更像是来故意捣乱的。
楼上,袁褀萱也没想到龙槐如此难缠,一时间没了语言,下意识的看向虚无衡。
虚无衡阴着脸,站起身来看了看楼下的龙槐,沉声道:“这个人不像是来买东西的,更像是找茬的,不理他,先买再说。”
袁褀萱小脑袋瓜一点,脆生生的回道:“这位龙大师随你怎么样,反正我是必得此甲了,严师,本姑娘已出价,你还不敲锣吗?”
负责拍卖的长衫老者闻声惊醒,连忙道:“哦,对对,我鼎成拍卖行从不作那羞人之事,这位姑娘已然出价,一百万,还有没有加价的。”
喊一声,台下无闻。
“咚!”铜锣敲响。
“一百万第一次。”
“咚!”铜锣再响。
“一百万第二次。”
严师敲的很快,他也看出来了,那个龙槐大师貌似是来找茬,想要尽快把这件拍品卖出去,要不然,就是重大的失误了。
然而当严师刚要敲第三下的时候,突然有人喊道:“一百零五万。”
“完了,果然还是有聪明的。”虚无衡无语的拍了拍脑门,看着袁褀萱咬牙道:“一百万就能到手的东西,这下好了,你得多花点了。”
袁褀萱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做错了什么,无比桀骜道:“那就拍呗,谁怕谁啊?本姑娘就是灵石多。一百五十万……”
一嗓子喊出去,虚无衡狠狠的打了个哆嗦,心说这丫头好有钱啊。
台下瞬间怔住了,不过她越是这样就越证明焰心纱罗甲的价值。
还是那句话,满堂的客人不可能都是白痴和无能之辈,他们虽然不了解内情,可看你怎么出价,人家就能大略的估算出此甲价值几何,这就是拍卖的艺术。
“一百六十万……”
“一百七十万……”
“一百八十万……”
“……”
片刻间,喊价声不绝于耳,一下子就涨了三、四十万。
楼上雅间,袁褀萱撸起了袖子,露出两截白皙的玉臂,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全然没有了淑女风范,俨然就像哪个匪寨里正在豪赌的赌徒,正准备大干一场。
虚无衡一看前者这个架势,险些绝倒,立马上前拦住:“你有病啊,没你这么喊的。”
“那怎么喊啊?”
“听我的,加五万,一块灵石也不要多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