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火兽彪悍的冲出玄符时,现场便是再度掀起了极为喧嚣的热潮,这场乱战,原本就是修玄界最为普遍的恩怨纠葛,虽然争斗的双方中出现了像六律书斋和玄符师行会这样的巨头,但是参战人员,毕竟都是天枢境、天玄境的强者。在这片高手如云的修玄土地上,他们还未见得有多厉害。
然而混乱持续了这么久,伴随着参加人员越来越多,一些平时看不到的宝物、战法,却是相继的呈现了出来。比如刚刚虚无衡的万蛟苍龙力,又比如现在的宗阶火兽符。
世人皆知,能在玄符中困有兽魂的玄符,通常都是用能够承载符力的特殊材料制成,大多数时候的叫法,会称为符牌、兽牌。
虚无衡手里的这块便是兽牌,其寓意便是将强大的魔兽之魂强行困在刻有玄符的玉牌之中,从而在战斗获得兽魂的帮助,以争取更为强悍的战力辅助的目的。
然而兽牌的炼制方法是极为繁琐的,弱小的兽魂通常是无法被单独抓取出来困于兽牌之中,跟修玄者一样,若想自身魂力强横,必先达到天宗修为,灵魂产生意念,化为“魂意”,能独立存活。
魔兽亦是如此,能被制作成为兽牌的魔兽,首先修为必须至少达到宗阶才可以,即便是再弱一点的黄阶,也无法制成兽牌,这是因为黄阶及以下的魔兽兽魂一旦脱离身体便会灰飞烟灭,而宗阶兽魂却可以完好的保存下来。
基于种种限制,兽牌的炼制便难上加难,八品下的玄符师没有能力炼制,而能制作兽牌的必须是大玄符师,制作出来的兽牌中所囚困的兽魂,至少也会是宗阶兽魂。
宗阶兽魂,没有身体,无法媲美天宗强者,比天宗强者要弱很多,然而一个宗阶的兽魂,却是可以媲美天枢境强者,甚至超越。
更何况,虚无衡手里的这块兽牌还不仅仅是宗阶兽牌,而是九品兽牌,里面困住的是真阶火兽魂,相当于天元境的强者,即使兽魂的魂力曾经有过极大的消耗,但用来对付天枢境的强者一样绰绰有余。
顾泰野用心良苦的隐藏在帝灵门的队伍中伺机待发,等的就是一击必杀的机会,可惜他的运气太差了,若虚无衡只是一介普通的八品大玄符师也就罢了,这一击必然要结果了虚无衡的性命,可虚无衡并不普通,反而玄符修为极高,又鸿运加身,在螭龙宫拾得九品真阶兽牌,那真阶火兽一出,顿时成为了其索命之物。
空旷无垠的血月平原上,莽牛般的火兽魂周身环绕着强烈的火焰,恐怖的气势发散,犹如地表最强,凶相毕露的守在虚无衡的身边,那炽热的火焰气息浓烈而暴躁,一道硕大的符印闪烁在体表,更加平添了某种不可一世的霸气。
“宗阶火兽,他身上还有兽牌,天哪,没想到这个家伙身上竟有如此宝物。”
“八品大玄符师,他还很年轻啊,这么早就学会摹刻兽牌了,简直是个天才。”
“何止天才,兽牌哪有那么容易摹刻,且不说其手段如何,便是那种种用来摹刻兽牌的材料,在蓝月国都极为难找,这下六律书斋和玄符师行会,怕要是阴沟里翻船了。”
“说的是啊,尤其是玄符师行会,乔东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样一个天才大玄符师,居然被他拒之门外,真是可惜,如果被其它势力拉拢,这虚无衡还不乘风而起、扬名万里了。”
“……”
围观的民众虽然一开始对虚无衡并不熟悉,但是经过了如此漫长的激战,现场的修玄者也是慢慢了解了这个愣头青的底细,当虚无衡的底细一点点的公之于众后,围观者方才意识到,蓝月国附近再度出现一个天赋妖孽的奇才。
这样的奇才,天底下可不好找。
“宗阶火兽牌,这个家伙……”钱会看着虚无衡,心里震惊莫名,不知为何,一股无助之感悄然将之侵袭。
不远处,姜沦也是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显然他已经将那火兽牌的出处,归咎在了虚无衡的身上。
至于天狼公子,正在瑟瑟发抖,今日若是没有六律书斋和玄符师行会的联手围剿,单凭自己的实力,恐怕是送羊入虎口的局面了。
当然,最吃惊的就是顾泰野了,堂堂天枢九品境的高手,又是厨、药双料大师,本来可以将虚无衡一举击杀,谁曾想一块火兽牌就让自己的计划胎死腹中,不仅如此是,那兽牌中出现的火兽还一招将自己撞成重伤。
“大哥,难道天要亡我顾家吗?”顾泰野悲凉的想着,眼眸中再度涌出了怨恨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