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辗转反侧着,虚无衡走到旁边落座,紧接着就是乔东友和琥嘉这对大小狐狸的虚与委蛇了。
“乔会长,皇叔的事虚先生已经跟您说过了吧?”
“呵呵,是的,适才无衡已经前因后果与老夫说明了,玄符师行会定会鼎力支持。”
“这么说,会长没意见了?”
“当然,地书阴符乃上古先贤的智慧结晶,老夫学符至今也是第一次见到真迹,能有机会见证奇迹是老夫的荣幸。”
“会长胸怀四海,本宫佩服至极,既然如此,本宫便让宫内筹备了,届时还要请会长大人到殿前观礼哦。”
“公主有请,老夫自然荣幸之至。”
“那就这么定了,今日已晚,那就请会长、韩长老还有虚先生在宫中歇息一晚,明日,明日晨时,我们一起见证这个奇迹。”
“一切听公主吩咐。”
“乔会长,还有什么赐教吗?”
“有公主主持,老夫岂敢……”
正说着,韩之圣适时插嘴道:“启禀公主,老朽有个不情之请。”
“韩长老请讲!”
“是这样的,地书阴符是上古之秘,以往我等只是在典籍秘传中见到过,得见真迹还是第一次,若有可能,老朽希望公主能够允准玄符师行会的列位长老入席,开开眼界,不知可否?”
上首席上,琥嘉眨了两下眼睛,莞尔道:“此番若没有虚先生,本宫尚不知皇叔得到了地书阴符这等宝物,先生是玄符师行会的人,列位长老列席自在情理当中。”
韩之圣一听,心花怒放道:“那就多谢公主殿下了,老夫这就回去让他们准备准备,明日一同进宫。”
说到这,乔东友也站起身道:“老夫也不在宫中逗留了,就让无衡留在这吧,明日老朽带他们一起过来。”
“随时恭候会长大驾。”
三人聊了一会儿,就把参解地书阴符的事给敲定了,随后琥嘉彬彬有礼的送乔东友离宫,这件事似乎非常顺利的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只等着明早参解地书阴符就可以了。
从表面上看,乔东友和琥嘉的商谈非常顺利,但虚无衡却是感觉到,皇族和玄符师行会之间有很深有芥蒂。
双方似乎都想互相遏制,可在地书阴符这件事上,又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比如琥嘉,别看她极好说话,其实是因为参解地书阴符的人只有虚无衡一个人会,而虚无衡又是玄符师行会的人,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撇开玄符师行会,所以只能答应让行会中的长老们列席。
再说乔东友,这个善变的老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也想看看地书阴符中隐藏了什么,但却没有主动开口申请观礼,反而是让韩之圣当这个出头鸟,其目的也是想掌握地书阴符的秘密,所以才会这么顺利的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