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你骗我?”韩铁浑身颤抖。
“没错,自从知道身上有那么一块来历不明你从小就带在身上的玩意儿,我就知道利用你的机会来了,花了点小钱仿制了一块,真有意思啊,你居然毫不犹豫就相信了,母亲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俞坚带着嘲讽的目光,“不过现在看来,即使是母亲也捆不住你了,你已经蠢蠢欲动,打算回到你从前的阵营,怎么?想回头再找殷翔联手吗?来不及了笨蛋,他不会再相信你,没人会再相信你,连我也不会再相信你,你这个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在你放了殷翔那一刻起,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这个浑蛋!”韩铁怒吼一声向他扑过去,可双手还没触及他的衣领,啪的一声,额头被俞坚掏枪重重砸了一下,鲜血长流,跄踉后退,重重撞到桌子上。
“韩铁!”俞坚的枪顶住他的额头,“你从前,现在,以后都不会是我的人,你有太多牵挂了。”他眼里泛出几丝伤感,“你永远不如我的,一个素未谋面,你想象中的母亲就能让你出生入死,你还怎么做大事,你应该学学我,为了将来,我连自己的母亲也可以放弃。”
韩铁浑身一震:“杨玉芬是你害死的?”
“你是不是在骂我是个禽兽?”俞坚眼神变得越发冰冷,“是禽兽,人想要获得就得放弃些东西。否则你什么也得不到。”
韩铁捂着额头,鲜血一丝丝流经他的眼睛,很快四周变得一片通红,他悔,他恨,可是他已经没有任何优势,他像野兽一样发出痛苦的号叫,向俞坚扑了上去,但是刚起身,他背后就挨了重重一击,他听到自己腰部骨头折断的声音,扑通倒地,再无声息。
站在韩铁背后的是李维纪,俞坚对他道:“明天,送他还有那帮垃圾一起上路。”
李维纪眼中露出和俞坚同样的阴狠:“他们会永远消失的。”
“这才是我的同类。”俞坚赞许地拍拍他的肩,大笑而去。
在韩铁生命垂危的同时,韩啸天的家中,韩钢呆呆坐在桌子前,可能是因为与韩铁双胞胎的关系,兄弟俩之间似乎有某种心灵感应,他觉得,自己的哥哥好像出事了,这种感觉越来越令他不安,他一直对韩铁有一种盲目的崇拜,觉得他应该可以应付任何难题,但这次不同,他觉得眼前隐隐有血红色跳动,终于,他起身走向韩啸天的房间。
“爸!”韩钢走了进去,奇怪的是,韩啸天和他一样,一反常态没有在忙那永远忙不完的工作,也是在书桌前静静地发呆。
“爸,您怎么了?”
韩啸天放下支着下巴的手:“我在担心你哥,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
“不会吧?”韩钢在他面前坐下,“哥怎么可能骗您?”
“没什么不可能的。自从他上次联手殷翔骗我到太极星,我就觉得他在变,特别是最近,他行踪越来越诡秘。”韩啸天无奈地自嘲,“这人不服老真是不行啊,越来越不如年轻人了。”
韩钢道:“我也有种感觉,好像哥哥出什么事了。”
“哦?”韩啸天转过头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只是感觉。不过……”韩钢想起一件事来,“是有件事……”
“什么?”
“哥哥让我别说出去。”
韩啸天怒了:“叫你说就说,你都感觉他出事了,还瞒着我?”
韩钢咬咬嘴唇,终于道:“哥哥有次对我说,他说我们的亲生母亲还活着,他有她的下落了。”
“啊?”韩啸天吃了一惊,“这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不可能,您不从前也说,我们的亲生父母可能还活着吗?”
韩啸天长叹一声:“那时你们还小,我想给你们一点希望,如今你们都长大了,我坦白说了也无妨,你们的亲生父母其实我认识的。”
韩钢惊道:“您认识?”
“从前的环境很复杂,你们年纪又小,我也不敢同你们说实话,早在三十年前,我就同你们的父母打过交道,他们都是机械厂的工程师,我们谈不上很熟,但有过一些来往,你们父亲也姓韩,叫韩大云,母亲叫郑丽婷,后来你们的父亲死于一次意外的工伤事故,母亲那时刚刚生了你们,身体本来就虚弱,还有病,受不了这个打击,也离开了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