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的直觉。”殷翔道,“我直觉韩铁他们还活着。”
“就因为你的直觉,你就不让我们报警,你知不知道这样可能断送六条人命!”沐薇薇恼恨地盯着他。
“如果真有谋杀,就算你们报警也晚了,而且,就算你们报了警,把所有知道的告诉警方,俞坚也有几百个方法证明此事与他无关,你们还是别白费力气。”
“你又怎么知道我们知道多少?”
“因为我有偷偷跟踪你。”殷翔带着暧昧的笑意看着沐薇薇,“我发现你对他的态度可大不如前了,我想你们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内情。”
沐薇薇声音低了下去:“是的,你是对的,他不是好人。”
“他干了什么?”
“他害死自己的母亲。”
殷翔眉间抽动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禽兽,对付俞越海我都可以理解,居然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放过。”
“你为什么要躲着?”沐薇薇声音带着哭腔,“你死到哪里去了?”
“我没办法不躲,当时情况危急,如果我被抓了,那就真的一个对付他的人都没有了,但我还是失败了!”殷翔痛苦地呻吟一声,“想不到他计划得这么周密,什么都想到了,如今,可怜的俞总……”他垂下了头,“是的,都怪我无能。”
“那你抓了王克伟,就没一点作用吗?”
“我已经把他放了。”
“什么?”韩钢和沐薇薇都吃了一惊,“放了他,他也许会是个重要的证人。”
“只是也许,不是绝对,但放了他,他会去找俞坚,他会为自己的结局愤恨不已,一定会要讨个公道,所以,放长线,钓大鱼。”
韩钢问:“这样有用吗?”
“我也不知道,只能说碰碰运气。”
“那怎么找到我哥和林露他们?”
“不知道。”
“怎么拿到俞坚的犯罪证据。”
“不知道。”
韩钢重重一拍方向盘:“那你回来干什么?一问三不知。”
殷翔道:“现在唯一能证明俞坚有罪的人,只有韩铁,希望我的直觉是对的,他还活着,并且我们能抢先一步找到他。不过这希望太过渺茫。”
“什么叫渺茫,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哥死定了。”
“不是,但如果他活着,俞坚也肯定比我们更早发现,他现在财雄势大,要找到他们更容易。”
“那我们岂不是绝望。”
“不,我们还有一线机会,不过,就这么一线而已。”
“什么希望?”
“你们马上要看到了。”殷翔说话间,街尾的小屋到了,殷翔开门下车,推开了门,两人看到屋里坐着一个女人,同时惊道:“瑞奇?玛丽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