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文件的付凯笛看到脸色分外难看的刘国威和雷铁,向秘书摇摇手:“你出去吧。”他亲自给两人倒茶,“雷先生也来了,听说你刚荣升校长,我还没恭喜。”
雷铁走上一步:“付总,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殷翔的事。”
“我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付凯笛把茶端到两人面前,“请坐吧两位,不管你们来是谈私事或公事我都欢迎,但谈这个就例外了。”
刘国威道:“付总,你真的相信殷翔会maixiongsharen?”
付凯笛坐回办公桌后:“看来你们是一定要谈了。”
雷铁被付凯笛无所谓的态度气得怒火攻心,他本来脾气就火暴,一下砸到桌子上:“付总,我们就是冲这事来的,请你不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付凯笛面色沉下:“雷校长,刘总,我知道殷翔是你们最好的学生,但这事与我无关,这是警方的工作。”
刘国威沉住气:“付总,殷翔从前是对你耍过一些小聪明,可你也看到了,对你并没什么坏处,现在太极星上上下下,您是在俞总面前最说得话的人,你们也曾有过友谊,难道你真的就忍心看着他成了通缉犯吗?”
“我最恨别人耍我。不管是什么结果。”付凯笛终于发火了,“我凭什么要帮他?我又怎么帮他?跑到俞越海面前去说我相信殷翔不是凶手,然后俞越海就放过他了?你们搞清楚,这事也不是俞越海能做主的,这已经是警方的工作了。退一步讲,万一他真的就是呢?”
“绝不可能!”雷铁跳起来,“殷翔我还不了解吗?他身上有多少根汗毛我都清楚,是,有时他耍手段,是,有时让人感觉有点阴险,可是他从来就没想过要害人,他用一些手段都是形势所逼。”
“那你也不能强求所有人和你看法一样。”付凯笛不想继续这场谈话,“我再说一次,我不想管殷翔的事情,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我还有工作,请你们离开。”
听到他的逐客令,雷铁又要发火,刘国威拉住他:“付总,我们来这不光是为了殷翔,也是为了你。”
“为我?”
“或者说,为了太极星,为了我们大家。你也听说了,这段时间,俞总身边接二连三地发生事情,每件事情都是在太极星内部出现危机时发生,你认为这真的是巧合吗?”
付凯笛不以为然:“那又能怎么样?难道有人刻意安排的吗?”
“我们也不知道,但是,随着殷翔的消失,我们还有几个学生,林露和皮小宇他们,包括周医生,都不知所踪,而这些人都与殷翔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殷翔的秘书叶蒂兰在医院生死未卜,这些你难道就觉得正常吗?”
“哼!”不提叶蒂兰还好,一提付凯笛就有气,正是她把他扒个精光,还嘲笑他“好小”,想起他就窝火,冷冷道,“那又怎么样?”
“肯定有什么事,我们怀疑,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坏人的阴谋,被禁锢了,甚至可能被……”刘国威不敢说下去,那太可怕了。
“你们两位的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这好歹是法制社会,目前太极星是有些困难,但运作基本正常,在寻求国际合作项目上甚至取得很大进展,我真看不出来有什么危机存在。”
“我们也看不出来,也许我们真的是过分关心我们的学生才有点紧张,但请你体谅我们的心情,同俞总谈谈我们的想法,我们希望俞总能想想办法,让我们参与这次事件的调查,告诉我们详细情况。”
“我想他不会答应的,这儿需要你们,而且你们参与进去,难保不会因为私人感情而坏了规矩。”付凯笛拒绝了他们,“其实你们不应该找我,可以直接去找俞总,如果他同意我没什么话好说,你们的工作我可以另外安排人手。”
“就是知道他不会同意所以才来找你,付总,在你接手风火轮的股份上,殷翔好歹对你有过帮助,你就不能……”
付凯笛打断他:“我没有去向警方告发他从前bang激a我,抢劫我,诈骗我,已经是很够义气了,你们两位不用再说了,我再次重申,这事我不管,你们想管,去找俞总。”
刘国威还想说什么,雷铁道:“算了,你还看不出来吗?他就是这么一个小心眼的人,年轻人犯点错他就不依不饶,不要求他,我们就去找俞总,我就不信个个像他这么不通情达理。”
雷铁说完,拉着刘国威离开付凯笛办公室,付凯笛坐在座位上沉默了一会,虽然刚才他心里有气,可仔细一想刘国威的话也不无道理,太极星这段时间表面的平静下的确伏着汹涌的暗流,难道真要出什么事不成?他感觉心跳加速,他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太极星名下风火轮客运部承运人,要是太极星出事,他也不好过的。
正在他思索时,秘书又打电话进来:“付总,有位飞宇公司的李泽先生来找您。”
付凯笛一听就知道是谁,这是他从前在飞宇的老同事,也是与他同属融资部门的最好的朋友,只是离开飞宇后他就没怎么同他联系了。
迎进了李泽,付凯笛与他握手:“老朋友,好久不见了,怎么有空来看我。”
“你是得意了。”李泽回握着他,“现在靠了大树,又有了自由之身,彻底解放了,丢下我们这帮兄弟死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