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我抱?她刚刚明明都是靠着为什么到我这里——喂!你在搞什么鬼,本大爷为什么要——”
“嘘,小声点,她今天看起来真的很累。”
然后一切又安静了下来。
这次温暖舒适的面积更大,我几乎大半个人都趴在上面,像回到了家里的小床上,并且床上还摆满了松软系列伊布,安心得让我将这块抱枕又抱紧了几分,用脑袋蹭了几下。
迹部景吾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有种难以掩饰的僵硬:“怎么到我这里就跟个树袋熊一样了?”
“哎呀呀,说明部长大人心胸宽广嘛。”
“这是什么歪理……”
“而且,”忍足的声音带着一点促狭的意味,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刚才日吉可是很困扰的,所以我只是做了一个乐于助人的前辈该做的事而已。迹部,你总不能让我把她再放回日吉身上吧?那孩子脸都红透了,再这样下去他大概会为了维护尊严选择跳车哦。”
漫长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我靠着的那副身体轻微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像是不情不愿地放松了下来。有人调整了坐姿,让我枕着的高度变得更加舒适。一件带着熟悉气味的外套被轻轻搭在我身上,盖住了我裸露的小臂。
然后那个清冽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低低地响起:
“……你最好是真的睡着了。”
我瞬间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迹部:“?”
迹部:“你刚刚果然是在装睡吧!”
眨巴了一下眼睛,我迷茫地和他对视,发现自己整个人现在都扒拉在他身上,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要多放松有多放松。
语言系统稍微有些卡壳,并且不经大脑直接冒出来了一句“你身上香香软软的”,随后被人直接从身上扯了下来,提溜着后领将我放在一旁的座位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措不及防。
虽然有些懵逼,但我还是想反驳一下:“我没装睡,就是有点半梦半醒的状态…小景你气度真小!”
忍足附和:“就是就是,抱一下又不会少两块肉。”
车内的其他人都不作声,桦地直接扭过了脑袋,就连榊教练也对此表示了默认,在我寻求认同的时候还特地点了点头表态。
突然被全员孤立的迹部景吾:“……”
一个二个是要造反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