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关于他张家流传下来的祖籍,不说看了一万遍,几千遍应该是有的,私下还和唐洪论证,发动个小版本的天煞阴阳阵,那威力不说造成轰动。
原本风平浪静的夜晚,顷刻间就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以至于当天苏城气象局全是投诉;怎么监测的,夏天不敢报真实室外温度也就罢了,现在连天气预报都不准了,干什么吃的,拿着人民的血汗钱,却站着茅坑不拉屎,趁早把气象局关了吧……等等,话却又说回来,小版本天煞阴阳阵对武道却有所提升,他甚至都不用任何保养品,肌肤比女人还滑嫩。
不得不说这祖籍阵法当真奇妙,小版本都产生这样的现象,那大版本产生的迹象,估计全国人民都有可能知道。
唐洪也觉得不能蛮干,但他们坐在这里,那术法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消息根本没法传达,现在全国失踪的男子女子越来越多,还都是同一年月的,万一被有心的人发现,不就功亏一溃,风险还是有的,毕竟关系着他能不能当上市长,当下开口:
“张书记要不在等一等,我们前一个月就告诉这位,今天在这里商谈,张总又开了这么多钱,想来他不会爽约。”
张云龙转动茶杯,点点头,没说话,默认唐洪所说的话。
而张立昌却摇了摇头:
“哼!什么高人,架子比我这位市委书记还大,自称是龙虎山隐士高人,估计就是个神棍,怕露馅,不敢来了吧!
在等下去,天都快亮了,工作还要不要开展,得亏龙虎山在赣省,要是在苏城,我非得吊销它旅游营业执照,杀杀这位高人的……的……”
话音一顿,张立昌略微探身,看向正堂外,庭院中,水池上,却见有个身着布衣道袍,长发用木簪束缚的老者,单肩斜挎白色布包,双手负后,踏在水面上,丝毫没激起一点涟漪,仿佛是踩在路面上一般。
老者相貌猥琐,年纪估摸70岁往上,但依旧不失自信,特别是那双大小眼,就像是那些坐在街上偷看美女路过的痴汉一样。
张立昌见此,要不是他踩在水面上,还以为是小偷上门,眼底明显有点讥讽:
“高人来了。”
张云龙蹙眉看向门外,手指轻勾,满是茶水的茶杯,便从门口飞旋而出,看似四平八稳,却连当空飘曳的树叶都被牵动。
而水上老者,慢条斯理抬手,以指尖稳稳托住茶杯,没带起半分异响和茶水溢出,含笑开口:
“都说张总潇洒不羁,出手大方,喜好结交茶友,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张云龙站在供台前,抬手缓缓从唐横刀尾部划过,握住刀柄,眼底带着三分沉稳:
“阁下是不是来得太晚些!”
老者随口道:“老朽贾元春对此说一声抱歉。”
但可惜的是,贾元春刚刚说完,就听见正堂内传来一声极快拔刀声,脚步声,接着又是地砖破碎声:
铮──
踏踏踏踏──
嘭──
声音如旱地惊雷,距离有些远,贾元春依旧感觉到脚底板下的水面激起波痕。
哗啦──
而随着水花溅起一同飞腾而起的,是一道米色闪电般的影子,直接在视野前方往天空拉出一道笔直线条,在看瞬间已经和天空的弯月重合,继而便也以泰山压顶之势,从半空中猛然砸下。
轰隆──
这一下弹跳相当恐怖,几乎眨眼从视野远处,来到了水池前。
贾元春急忙后滑,右脚在水面上划过一条长长水槽,身型顿住时铜钱剑已经从挎包掏出横于身前,抬眼看去,张云龙落地之后,双腿滑开,右手撑住地面,左手则握着把唐朝唐横刀的兵刃,整个如同伏虎,只露出巴拿帽下棱角分明的下巴,没有任何动作,便能让人感受到那股发自骨子里的骇人攻击性。
贾元春眼神微惊,只是一眼,就猜到这个张总抱着试探的方式,一来警告他姗姗来迟,二来看他是否是绣花枕头,可谓是一举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