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自然已经看不到肚破肠出的场面了,因为肠子早已经被从屁眼儿拉出来割掉了。没有足够的腹压,所以切
开的肚皮只是靠着皮肤本身的弹性裂开了一条小缝,于是,两个助手不得不用两把铁钩子伸进去,把姑娘的肚皮向
两边拉开。
肚子里已经是空空荡荡,肠子只剩下一尺来长,看得最清梦的是那块大大的肝脏,然后是已经瘪下去的胃。
小军官把那些内脏一件件从女人肚子里掏出来,每掏一件,冯婉玉就颤一颤,但却已经哼不出来了。
血象泉水一样开始从被切断的内脏动脉中喷出,在盆腔中汇集,然后从两腿间那被剖开的地方流下去。本来活
蹦乱跳的女将军开始变得迷离,虽然身上的肌肉还在动,但头已经软软地垂下来,也不再出声了。
观众们看得出冯婉玉已经不行了,他们感到非常遗憾,因为在他们心目中,本来可以剐得再长些的。
一个助手拿了一根缝衣服针,弄火烧热了,然后往她的人中穴上捅了进去。
“唔——”冯婉玉拼命摇着头,又清醒过来,不过却没有力气把头抬起来,还是身后的清兵揪住头发,才把她
的脸抬进来。
人们看到了一张痛苦扭曲的脸。他们虽然没有听到她大声的惨叫,但只凭这张脸,他们就知道她所受到的刑罚
有多可怕。
“好了,算你行!老子们现在就送你上西天。”小军官说着。
冯婉玉努力睁开眼睛看着他,他弄不懂她的表情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接着,她突然笑了一笑。
小军官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嘲讽,人都快割烂了,她怎么还能笑呢?
他无奈地把手从她肚皮上的大窟窿里伸进去,向上抠破膈膜,然后抓住了她的心。
那心依然在跳,他用力攥住她。
她突然睁大了眼睛,胸廓起伏着,仿佛窒息了一样用力喘了几口气,然后眼睛向上一翻,头又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