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左侧的那格里,则是满满一整个格子的大黄鱼。
右面的那格,是用绒布精细包着的,整一套的祖母绿宝石的首饰。
从项链到戒指、耳坠、手链一件不落。
最上面的三格里,放的则全是各种小件的珠玉首饰,互相缠绕在一起。
宋璨细细辨认了一番,里面有平安金锁一对,品相绝佳的珍珠项链两条,白玉簪子一对,紫玉芙蓉的耳坠子一对,檀木手串一条,红玛瑙的手串一对,蓝宝石戒指一对,羊脂白玉的吊坠一条,鸽子血红宝石戒指一只以及寿山石做的印章一个。
印章上面还未刻字,小巧精致,应该是原主母亲提前给原主准备的。
最底下的三个格子里,则每格都分别竖放着两只绒盒,加起来一共六只绒盒。
宋璨小心的依次拿出,从大小和手感来看,应该都是镯子。
宋璨猜的没错,这六个,都是镯子,且两两一对。
分别是一对玻璃种极品帝王绿的翡翠手镯,一对水头极好的玻璃种紫色翡翠手镯。
以及一对极为清透漂亮的高冰种纯色翡翠手镯。
件件都是精品。
而上面的较浅的夹层里,则放了两张房契,一封信以及压着这些东西的四块手表。
宋璨拿起来细看,一张是北城南安巷二十三号院的房契,还有一张是海市文化街三十三号房的房契。
信是一封宋妈妈给女儿写的信,宋璨没拆。
房契用四块手表稳稳地压着。
宋璨辨认了一下,这几个手表一块是劳力士的,一块卡地亚的,还有两块百达翡丽的,看刻着的日期都是二十世纪初生产的。
这小小的一箱,价值不知何几,怪不得一直用保险箱细细地藏着。
宋璨看着这些东西,虽然不至于震惊,但是也是足够惊讶的。
这里的东西,随便哪一件拿出去都足够让人眼红的了,没想到宋妈妈却给女儿存了整整一箱子。
也不知道宋妈妈是什么家庭?能拿出这些东西。
即便是在景朝的高官勋贵中,这些东西也已经算是丰厚的陪嫁了。
宋璨看过娘亲给她准备的嫁妆的一部分,不算田产铺面等,只在准备的首饰妆奁上,去除一些整套的头面首饰,跟这些价值相差不算太大。
但景朝宋家可是侯府,能堪比,可见宋妈妈的大手笔。
所以宋璨多少是感到惊讶的。
记忆中的宋妈妈,在原主九岁时过世,在世时,也从未提及过她的身份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