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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老公病得很重。必须全封闭治疗。”我站在精神病院的缴费窗口。
“家属放心。这里是全封闭管理。没有家属签字,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医生盖下红章。
我交了三个月的住院费。
顺便给陈辉加了一个防自残电击辅助治疗的套餐。
第二天,我拿着结婚证和家属身份证明,去了移动营业厅。
“你好,我先生突发精神疾病住院了。我需要拉取名下所有手机号的通话记录以配合警方调查。”我把证明拍在柜台上。
营业员看了一眼精神病院的接收单,打出了一份流水。
我顺着那个隐藏手机的号码查。
发现陈辉和一个号码每天通话数次。
基站定位显示,通话地点集中在市北区的一个新建小区——云顶华庭。
那笔五十万用来付了这套房的首付。
我没有回公司。
开车去了云顶华庭。
在物业那里,我谎称是陈辉的姐姐,来送钥匙。
保安报出了门牌号:8栋1602。
我站在1602的门口,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
一个穿着睡裙的年轻女孩站在门内。
皮肤白皙,小腹隆起。
是吴倩。
吴倩看到我,错愕了一下。
“你找谁。”吴倩警惕的问。
我打量着这套房子。
全屋智能家居,大理石地砖,客厅里摆着婴儿车。
“我是陈辉的太太。林瑶。”我递上一张名片。
“来替陈辉收账的。”
吴倩的脸变了一下,很快恢复了镇定。
挺了挺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