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陈辉脸色阴沉。
全院的专家都在看他的化验单。
指标干净的挑不出毛病。
为了证明自己疯了,陈辉站起来,发出一声吼叫。
当着我和婆婆的面,拿脑袋撞向大理石茶几的边缘。
“砰”的一声响。
陈辉抬起头,额头上磕破了一个口子。
血顺着眉骨流了下来。
“哎哟。流血了。作孽啊。”婆婆尖叫着冲过去捂住陈辉的伤口。
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那摊血。
陈辉砸出血的额头是真的。那种眼睛发红的疯相,不是正常人能演出来的。
我开始好奇,这得是多大的利益,能让一个正常人连命都不要了来碰瓷。
从那天起,陈辉不去上班了。
陈辉的病情开始升级。
每天掐准了我下班回家的时间点发病。
我推开门。卧室里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
我走进去。
陈辉喊叫着。
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剪我衣柜里的衣服。
那是价值十几万的大衣和套装。
陈辉剪衣服专挑贵的下剪子。
几百块的睡衣连碰都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