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她,盯着天花板,
“你自己留着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以后我会负责你的养老。该出的钱,该做的事,我一样不会少。但你不要再想着我们之间,还会有太多情感了。”
说完我挂了电话,把她设成了消息免打扰。
四年后。
我站在讲台上,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清脆的声响。
底下几十双眼睛望着我,亮得像星星。
“这道题的解法不止一种,”
我放下粉笔,拍掉手上的灰,
“但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们得先相信自己能解出来。”
下课铃响了。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抱着作业本跑过来:
“老师,我写完了!”
我接过本子,翻了翻,摸了摸她的头:
“真厉害。”
她笑得露出缺了门牙的牙齿,转身跑出去,辫子一甩一甩。
每年过年,我都留在学校。
十几个留守儿童挤在食堂里。
我端着肉馅走出来,把围裙扔给个子最高的男孩:
“你力气大,你来和面。”
又把笤帚递给扎羊角辫的女孩:
“你心细,帮着扫地吧。”
“老师,我来擀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