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哦了一声,把荷包蛋三两口吃了,又想了想,凑过来,隔着桌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脸上腾地红了,抱起碗,闷头往灶房走。
林野摸了摸脸上被亲的地方,笑了笑,没说什么。
入夜,院门落了闩。
婆子收了灶房,汉子扫完最后一遍院子,两个护院在门洞里支了铺,轮流值守,换岗的时候脚步放得极轻,门洞里的灯罩着布,光不外漏。
林野没进屋,他躺在老槐树下的摇椅上,看京城上空的星星。
京城的天,跟江宁的不一样。
江宁的星星低,挤挤挨挨,像是伸手就能摘一把;京城的星星高,疏疏朗朗,一颗是一颗,都带着凉意,像隔着一层冻住的河。
在江宁,他看星星,是算明天有没有雨,茶摊摆不摆得出去;在京城,他看星星,是怕一闭眼,就漏了什么。
远处的更声传过来,一下,又一下,敲在深秋的夜里,比江宁的更声慢。
阿蛮蹲在台阶上,抱着刀,看了他半天:“先生,你真打算在这院子里住下去?”
“住。住到有人来告诉我,这天下想让我说什么为止。”
阿蛮又问:“那要是没人来呢?”
林野没答。摇椅吱呀一声,又吱呀一声。老槐的叶子落下来一片,正落在他膝上。
“没人来,”他隔了一会儿才开口,“那我就自己找上门去。”
阿蛮点了点头,像是听懂了。她把刀往怀里拢了拢,正要蹲回去,林野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阿蛮走过来,被林野拉上摇椅。她跨坐到他腿上,摇椅吱呀吱呀承着力,她双足踏地、点着地面给支点,自己解开裹胸布,由着放声。
“这摇椅,比你老家的船稳。”林野说着,把她蹬着地面的那只脚握进掌心,褪了布鞋布袜,揉她脚心。
阿蛮脚趾蜷缩,小腿打颤,摇椅跟着晃。
他揉完脚心,又顺着脚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指头隔着裤布按了按那颗花蒂。
阿蛮嗯地一声,腰软下去,伏在他肩头。
“先生……”她喘着,“你别光摸……”
“光摸怎么了?”林野说着,又揉了两下她的脚,才把她捞起来些。
那只桨茧糙手被他带进裤腰,圈住鸡巴撸,粗茧磨龟头。
她由着他握她的手带,撸到硬梆梆,又低头,隔着裤子咬了一口那根硬东西,才把裤腰带子解松。
“裹胸布解了就别拘着。”林野把她捞上来。
阿蛮跨跪他两腿间俯身,用奶子夹住茎身上下一搓,奶肉包着龟头蹭到嘴边。
她捧着奶子,把茎身夹在乳沟里,上上下下地搓,搓得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就低头舔一下马眼,又继续搓,乳沟里滑腻腻的,全是她的汗和口水。
“你这奶子,”林野吸了口气,扶着她的奶子,“夹得比京城的城墙还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