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把纸包重新包好,搁在桌上:“这人不是跑买卖的。”
阿蛮问:“那他是谁?”
林野压低了声音:“宫里的人。这茶叶的包装纸,是贡品用的。”
阿蛮的手在刀柄上按了按:“宫里的人,来客栈喝茶?”
林野摆手:“不是冲茶来的。是冲这客栈来的,冲住店的人来的。”
林野把纸包往怀里一收:“正因为是宫里的人,才穿便服,才说自己跑买卖。”他停了一下,又添了一句:“他要是想害我,用不着三回三回地来喝茶。”
阿蛮追着问:“那他图啥?”
林野没答。
他把那半包茶叶收进怀里,贴身放着。
茶叶是凭据,纸也是凭据。
三回茶,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重。
他想了想,说:“京城的水,比我想的还深。”
阿蛮问:“那咱还住这儿?”
林野答:“住。差事还没下文,走了,就更没下文了。再说,宫里的人都来过了,这客栈,反倒是最安稳的地方。”
阿蛮点了点头,把刀抱紧了些,在门口坐下。他坐定,又问:“先生,那半包茶,还喝吗?”
林野应声:“喝。好茶,不能糟蹋。”
次日清晨,天刚亮,阿蛮把半包贡茶收进怀里,准备贴身放着。
她正低头系包袱带,林野从后头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隔着粗布揉了一把她的臀肉。
“先生。”阿蛮没回头,由他揉着,“大白天的。”
“大白天怎么了。”林野的手顺着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摸到那处还带着晨起的潮意,“这贡茶是烫手的,你身上也是烫手的。两个烫手的凑一块儿,正好。”
阿蛮嘶了一声,手里的包袱带没系完,就被他按在柜台边。
她双手撑着柜台沿,双足落地,由他从后面顶了进来。
晨光从门缝里漏进来,落在她散下的几缕发丝上。
“你……”她咬着唇,“昨夜的账还没结完?”
“昨夜的结了。”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地顶,“今早的,是新的。”
“你这……”阿蛮被他顶得话都碎了,“你这不是卖茶的……是放账的……”
“放账的也好。”林野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一手绕到她胸前揉她的奶子,“放账的,账多,人才踏实。”
她被他揉得腿软,趴在柜台上,穴里一绞一绞地缩。
他顶了一阵,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柜台上,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顶进去。
阿蛮搂着他的脖子,晨光里浪声低低的,却一声比一声软。
“先生……”她喘着,“那茶……那茶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