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做生意这些年,最见不得糟蹋东西。
宁可自己受着,也不糟蹋。
这会儿凑近一闻,一股说不上来的馊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把壶放下,隔着窗纸往外看。
街对面,一个灰衣人站在茶摊边上,朝客栈这边望了一眼,转身走了。
他挑的位置也巧,不前不后,正对着客栈大门。
他看人的时候,那灰衣人已经走进人堆里,一眨眼就寻不着了。
那身灰衣,他见过不止一回,借火的邻居是他,凉亭里擦剑的也是他。
这城里,看他的人,越来越多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阿蛮从门板后头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息,缩回来,压着嗓子:“青阳的长老来了。一个人,没带弟子,客客气气的。”
林野搁下茶壶,往门口看了一眼。
门板挪开半边,一个青阳长老侧身进来,衣裳齐整,袖口绣着剑穗,进门先施一礼。
他礼数周全,进门先掸了掸衣摆,像是把青阳的门面都穿在身上。
“先生昨日那话,可有依据?”
林野正低头凑在那壶茶边上闻,没抬头:“没有,我就是闻到味了。”
长老脸色一滞,又打量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压着的东西,也跟着壶口上的馊味一样,沉在最底下。
他到底没多问,只是拱了拱手,留下两包好茶,转身走了。
那两包茶叠在桌上,封口还烫着青阳的篆。
阿蛮把门板重新抵好,蹲回门板后头。林野在屋里把两包茶掂了掂,又搁下。他起身走到门边,把门板挪开半边,把阿蛮从门板后头搂进门内。
阿蛮抱着刀,人被他一带,一个趔趄靠进门里。她压着嗓子骂:“林瞎子,你手放哪?我还守着门呢……外头青阳的人说不定折回来。”
林野没应,反手把她那只桨茧糙手按在自己腰间。
她掌心里全是常年摇桨磨出的厚茧,隔着裤布一蹭,糙得他腰一紧。
他探进她后腰,隔着粗布短打揉她的臀。
阿蛮由他揉着,眼皮都没抬,侧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抱刀的手反倒稳了。
她那条裤腰被揉松了一圈,他却没停,两根指头隔着裤布按在她腿间那点凸起上,一下一下地捻。
阿蛮的脚趾在赤着的脚上蜷了蜷,嘴上还硬着:“我脚上全是泥……你摸哪儿呢,门我还守不守了?”
林野的指头隔着裤布又按了两下,阿蛮嘶地抽了口气,腿根一软,靠在他臂弯里,嘴上骂着,身子却往他怀里贴了贴。
楼梯又响了,她猛地回神,推了他一把,把短打带子一系,抱刀坐回门板后头。
这一回,袖口挽得有些松,束发也散下来一绺,垂在她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