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话说完,他手里的腰劲不停。
筱鸾由胀到爽,自己把臀往后送,练过功的腰软能折成弓,被他顶狠了往后仰,后脑抵他肩头,浪叫拖出唱腔的调子,越拖越长,一声高过一声:“齁哦哦……爷……嗯啊……说书的嗓子……也能叫得这么好听……”
“账的主人说话没人信?”林野将茶碗转了转,“那你这账,是替谁记的?”
“替天下人记的。”祖平把碗里的凉茶倒掉,重新斟满,“欠账的不认账,被欠的不敢要,三十年的烂账摞在一起,就是一本催命簿。这簿子要是落到想翻旧账的人手里,剑州城里,还能剩下几家的香火?”
这话落地,林野把筱鸾抬上去那条腿放下来,让她双足点地缓了缓,又一扶腰,把她抵回窗前,双手撑窗台沿,从后头顶了进去。
“啊……”筱鸾一声长叫,尾音拖着唱腔,“爷……又来……”
“你嗓子好。”林野扶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夸,“一开腔,我也舍不得歇。”
“那……那你可别歇……”筱鸾由他搂着,被顶得一晃一晃,双手撑住窗台沿,双脚碎着点地,臀被他撞得一浪一浪,“爷……你听我……嗯嗯啊……浪声比书还脆……”
祖平眼都不抬,只伸手把茶碗往他跟前又推了推:“先生先尝尝这碗茶。”
林野没接茶,搂着她的腰,一记记顶进去。
窗台边,阿蛮蹲着擦刀,背对着这两人,刀布沙沙地响,一下一下,像是给她这浪声打拍子。
她低着头,把楼下那灰衣人的坐相看了个全,落在眼里的,是那人腰间剑柄上那块黑布。
“先生看人。”祖平将账本合上,抱在怀里,“先生今儿来,不就是想亲眼看看,半夜放鸽子的人长什么样?”
林野由他这副沉稳的样子压着,搂着筱鸾的腰没停。
她泛红了脸,凤眼水汪汪的,被他顶得腰背弓成一弯满弓,双足点地那条腿都打起了颤,一只手死死撑住窗台沿。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朝自己怀里一带,背后相抵,由着她那口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最后拖出一道颤音,塌在他怀里。
“嗯啊啊……到了……”筱鸾腰弓成满弓,穴壁一阵阵收缩,紧紧咬着那根鸡巴,“爷……我到了……”
林野捧着她的腰不放,由她弓起腰,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喷在窗台上,他照旧把她肏在正高潮的浪头里,一记深顶一记浅出,让她那口浪叫断断续续,一声接一声。
“先生已经看过了。”祖平的目光在账本封皮上落了落,“先生的记性,我是信的。”
“看过也算?”
“看过就算。”祖平将账本合上,抱在怀里,“账这东西,不记在纸上,记在眼里。先生今儿看了一页,往后这三十年的账,就跟着先生了。”
“你这是赖上我了。”林野哼了一声,手里的腰劲却更足了。
“做买卖的人,从不赖账。”祖平笑了一下,“先生要是不放心,就当今儿这盏茶是我请的。下回见面,该先生请我了。”
林野由那股劲儿冲到底,扶着她的腰一记记顶到最深。
筱鸾被他顶得话都碎了,扶着窗台沿,臀被撞得一颤一颤,声音拖出一种唱腔里极少见的失控:“……爷……嗯啊……不行了……我……我再唱一句给你听……”
“我不听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整根顶到底,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小穴最里处的花心,烫得她啊一抖,穴壁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穴口,停在她小穴里,让她含着不动。
“全……全射进去了……”筱鸾趴在窗台上,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爷……你倒会挑地方……在这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