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好像没有人。
求知的欲望挠得她心里痒痒的,她有些焦躁不安,在院子里走走停停,最后索性坐在了葡萄藤下,惴惴不安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陈伯急吼吼地跑来西院,气还没喘匀,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陈伯,出了什么事?江非夷呢?”
陈伯也答不上她的话,只说所有人都在宋老太太的房里,是江非夷让他带她过去的。
唐好甜知道从陈伯这里问不出什么话来,只得跟着他走出西院。
宋老太太的房间在东院。
这里比起西院要热闹些,走两步就能碰见两三个下人。那些人见着陈伯恭敬地弯腰,可陈伯走得急,好像没瞧着那些人。
穿过圆拱门,就是宋兰九的屋子。
屋外的台阶上摆放着几盆蜡梅花,寒冬的时候开得正好,香气扑鼻而来。
陈伯站在门外,请唐好甜进屋。
屋里宋兰九坐在主位上,她的精神瞧着不大好,牙婆子站在她的身侧,手里拿着支艾草熏着。
往下坐着的便是江选和江淞两兄弟,一人端着茶杯慢慢饮着,一人手里盘着两颗瓷核桃,碰撞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非夷和柴小添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柴小添见她来,扯着她道:“甜儿哥,你怎么来了?”
唐好甜轻轻拍掉他的手,朝他摇摇头,然后站在江非夷的身侧。
江非夷微微低头,凑在她的耳边说:“事出紧急,我没来得及等到你便先过来了。”
唐好甜觉得这并不碍事,只是觉得眼前这情景,是不是太严肃了些?
她问江非夷:“是不是问出了什么?”
主位上的宋兰九咳嗽了一声,江非夷不便同她再多说,只叫她细细听着。
3。
花田儿就跪在地上,已经哭过了一场,脸色惨白,再加上她身形本就消瘦,这会儿瞧着实在可怜了些。
座上的宋兰九动了动身子,示意牙婆子站远一些,也许是因为艾草的味道熏得浓烈了些,叫她的嗓子也哑了许多:“说说吧,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花田儿被她问得浑身发抖,吞吞吐吐地说:“我……我……”
她只重复着那一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脑子里是昏沉的,许多事搅在一起,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宋兰九也不急,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在等着跪着的那人整理好思绪再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