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但也有严格的好处。”
奥黛塔淡淡地说,“至少会让人把基本功练得很扎实。”
芭芭拉用力点头,像是把这句话认真记了下来。
她又和两人多聊了几句,问了一些至冬剧院的事情,也分享了自己平时在教堂练习的小习惯。
说话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比划,偶尔因为太认真而语速加快,随即又自己笑着放慢。
“我该去准备下午的祈礼了。”
她最后有些抱歉地说,“两位如果还在蒙德的话,欢迎再来听。我会继续努力的!”
她朝两人用力挥了挥手,转身小跑着离开。
白色的裙摆在彩窗的光里晃了晃,很快消失在侧门后。
沃雅妮莎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轻声笑了。
“好有活力。”
“嗯。”
奥黛塔应了一声,目光还落在刚才芭芭拉站过的位置,“她的歌很干净。没有被什么东西污染过。”
沃雅妮莎侧过头,看着她。
“羡慕?”
奥黛塔沉默了几秒。
“不是羡慕。”
她最终说,“只是……想起以前。在还没有那么多评估、那么多‘必须’的时候,唱歌和跳舞,好像也只是单纯地想把心里的东西表现出来。”
沃雅妮莎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
“现在也可以。”
她低声说,“至少在蒙德的时候,可以。”
奥黛塔没有抽开手。
她只是把手指回扣得更紧了一点,和沃雅妮莎一起,慢慢走下教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