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查很快。
姜明姝院里抬出十七只箱子。
东珠、蜀锦、玉簪、宫花、药材、银票。
最底下,还有一匣子旧信。
有她写给太后的。
有她写给王府的。
还有一封没送出去的。
上面写着:
姜问禾粗鄙无礼,天生痴傻,不堪为妃。愿明姝代之,侍奉王爷。
京兆府尹念完,满殿没人说话。
姜明姝醒了。
她趴在地上,发髻散了,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不是我。」
「这是她陷害我。」
我看了看那封信。
字迹娟秀。
和旧信一模一样。
我想了想,把自己刚写的欠条递过去。
「你要不看看我的字?」
纸上,姜问禾三个字歪得各有各的方向。
禾字像被风吹折的草。
太后看了一眼,忍笑忍得手里的佛珠都停了。
谢照临直接偏过头。
姜明姝彻底没话了。
侯爷和侯夫人被带进宫时,已经站不稳。
侯夫人看见姜明姝狼狈的样子,还是下意识要扑过去。
太后冷冷道:
「夫人先别急着心疼养女。」
「哀家问你,真女儿流落在外十八年,你们对外说她在庄子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