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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长女。”
“这个时候，你不该回来吗？”
我笑了。
“需要我回来救公司的时候，我是长女。”
“分东西的时候，我是刚回来一年的外人。”
“顾董。”
“您这套规矩，更新得挺快。”
电梯门再次合上。
当晚，族老给我打来电话。
他说父亲同意重开祠堂。
族谱排名会改。
长女继业的族规，也会恢复。
我听完，只问了一句：
“谁说我要继业？”
族老愣住了。
“你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个？”
“不。”
“我争的是你们不能一边拿规矩压我。”
“一边又因为舍不得顾明珠，随手改规矩。”
“至于顾家。”
我看向窗外。
“现在送我，我也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