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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老皱眉。
“什么？”
“族谱只记亲缘，不决定公司职位。”
“集团由股东和董事会管理。”
“谁有能力，谁负责。”
“谁出问题，谁担责。”
父亲脸色难看。
“顾家几百年的规矩，由得你改？”
我看向他。
“轮到我继承时，你说规矩是死的。”
“现在要管住你了，又成几百年的规矩？”
祠堂里有人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父亲的脸彻底黑了。
族老沉默片刻，点头。
“这条有道理。”
“加。”
毛笔落下。
母亲忽然抓住我的手。
“清和，回家吧。”
“你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床、衣柜，全是按你的喜好买的。”
我抽回手。
“我喜欢什么颜色？”
她愣住了。
“蓝色？”
“我不喜欢蓝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