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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父亲亲自来了。
他站在公司前台,身后跟着母亲和哥哥。
前台问他有没有预约。
父亲脸都黑了。
“我是顾清和的父亲。”
前台很客气。
“那也要预约。”
我从会议室出来时,父亲正要发火。
看见我,他压着声音说:
“找个地方谈。”
“就在这儿谈。”
来往的员工纷纷放慢脚步。
父亲咬了咬牙。
“族谱的事,我答应你。”
“你的名字排在明珠前面。”
“长女院也给你。”
母亲马上补了一句:
“明珠的腰不好,搬出去需要时间。”
我点头。
“所以还是要等。”
她脸色一僵。
哥哥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集团愿意聘你做特别顾问。”
“项目救回来,给你百分之三的股份。”
我没接。
“条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