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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抢别人的东西。”
“但我的东西，也不能因为我能忍，就一直不给。”
门外有人敲门。
新来的员工探进头。
“顾总，合同需要您签字。”
“哪一份？”
“项目风险确认书。”
我接过文件，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
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员工忍不住问：
“您每份都看这么细，不累吗？”
我把笔盖扣上。
“累。”
“那还看？”
我把合同递给她。
“因为规矩这东西。”
“守住的时候麻烦。”
“出事的时候，能救命。”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
办公室门缓缓合上。
门牌上没有长女。
没有千金。
也没有客人。
只有三个字。
顾清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