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冷,别又胃疼。”
我刚要扯下来,他按住我的手,低声说:
“知微,我对别人只是负责,对你才是过日子。你连这点区别都看不懂?”
他说完便回头去扶林栀月,连围巾上残留的香水味都没闻见。
走到门口时,沈知夏追出来,拽住我的袖子。
“姐,你别总让姐夫难做。”
“栀月姐帮我进了现在的公司,还替我还过网贷,她不是外人。”
婆婆欠的是救命的人情,妹妹欠的是钱,贺景修欠的是承诺。
只有我什么都没欠,却被他们推出来替所有人还债。
律师的消息就在这时跳出来:
“材料已整理好,今晚可以签。”
我回复:“送来。”
离开学校前,老师追上来,把家长联系表递给我。
我的号码被划到了第三栏,第一栏是贺景修,第二栏是林栀月。
“贺先生说林女士住得近,孩子有事先联系她。”
老师迟疑着补了一句:
“上次孩子发烧,我们先打给您,是贺先生要求学校改的。”
“他说您遇事容易慌,林女士更会照顾孩子。”
我握着那张纸,没再回头看教室里的全家照。
他们不是今天才删掉我。
只是今天,我终于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