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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瓷瓶风波,傅明雪安分了两天。
但我知道,她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必然会有更大的动作。
第三天傍晚,我在房间里打坐,忽然闻到空气中飘来一丝极其阴冷的死气。
我睁开眼,顺着气息的源头,径直走到我的床垫旁。
掀开一角,只见床板夹缝里,赫然藏着一枚暗红色的血玉骨串。
这东西是由横死之人的指骨雕刻而成,专门用来吸食活人的阳气和气运。
普通人如果在这种床榻上睡上三天,轻则大病一场,重则精神失常。
我捏起那串血玉,冷笑出声。
傅明雪为了赶我走,竟然不惜去黑市求这种邪祟之物。
可惜,她找的那个半吊子邪修,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龙镇穴”。
我没有声张,也没有把这脏东西扔出去。
我只是咬破中指,在血玉的背面画了一道“逆转乾坤符”,随后将它重新塞回了床垫下。
玄门规矩:咒术一旦被反弹,施咒者将承受双倍的反噬。
果然,从第二天清晨开始,傅家大宅就不太平了。
先是傅明雪在下楼梯时毫无征兆地踩空,连滚了十几级台阶,摔得鼻青脸肿。
接着是她在喝汤时,一颗完好的牙齿莫名其妙地崩碎,满嘴是血。
到了深夜,她的房间里更是频频传出凄厉的尖叫声,说有无头鬼在掐她的脖子。
折腾了两天两夜,傅明雪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
印堂上笼罩的黑气已经浓郁得几乎要滴出墨来。
沈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请了顶级医生来看,都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
“一定是这个扫把星克我们傅家!”
傅北辰指着站在二楼冷眼旁观的我,暴怒地吼道,
“自从你踏进这个家门,明雪就接二连三地出事!”
“你到底在乡下学了什么害人的巫术?”
我慢条斯理地走下楼,眼神凉薄地瞥了傅明雪一眼。
“我没克她,是她自己命格太轻,压不住不干不净的东西。”
傅明雪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嫉妒我,在家里弄了不干净的东西咒我!”
“妈妈,姐姐床底下肯定有脏东西,我这几天总是梦见她床底下有鬼!”
她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底牌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