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水,透过窗棂,倾泻在禅房内。
烛火摇曳不止,银白与绯红的光华交织,勾勒出了那两道影影错错的剪影。
只见那裹着宽松浴裙的曼妙倩影,斜倚着桌案,双手撑在身后,清艳绝俗的娇靥晕染着迷离的红霞。
含光的睫毛轻颤之际,美眸内荡漾着盈盈水雾,蕴含着丝丝勾人的媚意,却又透露着丝丝圣洁无暇。
雪白浴裙如流云垂落,半敞的衣襟勾勒出了雪峦的傲然轮廓,微微溢出的肌肤如羊脂美玉,白腻的晃人。
“灵音手里……没有……嗯……没有我和卿颜姐所用的灵藏佛珠吗?”
宁清秋对上了那柔情似水的双眸,手掌握着那柔软的白丝小腿,温柔地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丝滑的触感。
每揉一下,她的脚趾就在丝袜里蜷一蜷,连带着穴里也夹得他一阵发紧。
他说到一半,气息已经不稳,那后半句几乎是抵着她耳根送进去的。
他知道灵音不舍,但他终是要离开西域,回到中域。
而若要时常相见,只能借助灵藏佛珠。
可灵藏佛珠,一般却只有他和洛卿颜使用,上次灵音能进入其中,并且入主色欲灵身,也是因为洛卿颜神魂陷入了杀孽炼狱中。
“灵藏佛珠……是上一代杀心观音所留……啊……你轻些……”
灵音香腮生晕,裙身包裹的挺翘美臀压在檀木桌上,勾勒出了圆润如桃的诱人轮廓。
她话刚起头,就被他顶得断在喉咙里。两手搭在桌沿,十根葱白指头死死扣着,指节颤得厉害。
宁清秋这时已架起她一条白丝小腿,屈折着抵在她胸前。
肉棒整根没入时,她的花唇便向两旁翻开,嫩红的软肉含着他,随着抽出被带出小半截,又在他重新捣入时被压回去。
他动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插得极深,龟头直抵她最里处那团软肉,再缓缓退开。
灵音的小腹跟着他的动作一抽一抽,连撑在桌沿的手都软了。
“灵藏佛珠……其内所需要……嗯……的材料,即便在上古时期……也极为难寻……更别提现在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完,额前已沁出一层细汗。如瀑青丝曳及腰际,如水波般轻轻晃漾着。
那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腿还盘在他腰后,袜口被磨得卷了边,雪白的大腿根一下下地撞着他。
宁清秋每挺进去一次,她就往后仰一分,后腰几乎要折在桌面上。
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时,棒身上已沾满白腻的汁水,连腿根的丝袜都被浸得透亮。
“如此说来……便没有办法炼制灵藏佛珠?”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微微松开了两只白丝玉足,就着还埋在她身体里的姿势,慢慢地磨她。
他的手掌从她膝弯滑到腿心,指腹在丝袜裂口边缘轻轻一按。
灵音整个人都抖起来,小腿在他臂弯里绷得笔直,喉咙里滚出半声极轻极软的呜咽。
那穴肉像有自己意志一般,从四面八方绞着他,像要把他往里吸。
“倒也不一定……嗯啊……需要炼制……”
“和师姐……共用一颗……也、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