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凶狠插入,棒下囊袋也都会随着惯性狠狠拍打在花户之处,将司鸿倾嬿突起的花蒂小豆撞得肿胀挛颤。
“啊啊啊……只要你现在饶了本宫,本宫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正在全力以赴的裴凌此刻已毫无顾忌,猛地全力一捣,肉棒仿佛顶穿了花芯,龟头撞开一圈颈口,紧接着团团肥美无比的油滑嫩物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软软地将整粒龟头裹住,如吸似吮地不住蠕动。
伴随着功法的深入,司鸿倾嬿起初的威胁,渐渐变成了单纯的求饶与媚叫……
突然间司鸿倾嬿美目上翻,樱口绽张,然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内里的嫩宫本能地拼命收缩,无奈地将龟头夹着咬着。
龟头上的雄猛气息运转,发出一股极强的吸力,几乎要将司鸿倾嬿的心肝都汲走。
“呀嗯……酸死心肝了……”司鸿倾嬿发着哭腔急急娇嚷,全身都痉挛颤抖起来,油滑暧热的酥浆如溃坝般迸裂,厚厚地堆裹了肉棒一层。
骨火摇曳,于四壁投下层层叠叠的重影,看似昏迷之中的玉雪照,耳朵忽然动了动。
尔后,一抹绯红倏忽涌现,飞快蔓延至她双颊。
只是玉雪照的人形,却还维持着昏迷的姿势,一动不动……
司鸿倾嬿洋洋洒洒地大泄而出,而裴凌却丝毫没有怜花惜玉的一丝,依旧不停地抽插捣弄,然后汲取着女子精纯的蜜浆法力。
“啊啊啊啊……”高潮中无限敏感的穴肉被肉棒粗暴摩擦,司鸿倾嬿泪流满面地爽上了天:“停……停一下……本宫……啊啊……受不……”
裴凌总算是停下了动作道:“你这下贱的炉鼎,还敢自称本宫。从现在开始,只能叫自己女奴,知道了吗?”
“你……本宫绝不会让你……”
“嗯?”裴凌又是狠狠地抽插起来威胁道:“叫什么?”
“啊……”司鸿倾嬿哆嗦着受了好几下重捣,才委委屈屈地回道:“奴奴……奴家叫奴奴。”
裴凌十分满意,作为奖励肉棒又是一记重插,数股力道雄劲的滚烫打在花芯上,将司鸿倾嬿酸麻地白眼直翻,香涎乱流。
“奴奴要死了……烫死个人啊……啊啊啊……”司鸿倾嬿再一次迸泄而出,穴中嫩肉花浆乍迸,逆着激射的阳精直浇灵龟,瞬将裴凌的坚硕肉棒从头至根淋遍,厚厚腻腻地裹了一层又一层。
……
天色已亮,云消雨散,壁上猛烈摇晃的交叠人影逐渐停下,洞府内的动静慢慢平息下来。
司鸿倾嬿双颊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