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兵丁的喉咙被死死勒住,叫不出声,手中的短刀还没来得及拔出,就被李十一用膝盖顶住了刀柄。同时,右手的铁钉,对准了他的后颈第七颈椎上方三寸处——那里是颅骨与脊柱交界的地方,一个他解剖课上学过的、极其致命的空隙。
噗嗤。
三寸铁钉,整根没入。
那个兵丁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像一袋烂土豆一样,软软地栽了下去。
“老张?”
前面的兵丁听到动静,猛地转身,短刀已经出鞘,朝李十一当头劈来。
李十一侧身避过,与此同时,将已经瘫软的那个兵丁的尸体向前一推。
“噗!”
短刀深深地砍进了尸体的肩膀,卡在骨头缝里。
拔不出来。
李十一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飞起一脚,正中对方小腹。
但那兵丁穿着甲胄,这一脚只是让他踉跄了一下。他索性松开了短刀,从腰间摸出另一把匕首,面目狰狞地扑了过来。
“原来是个假死的贱种!”
匕首带着劲风,直刺李十一面门。
李十一没有后退。
后退就是死。
他微微下蹲,像一条泥鳅一样从对方的腋下滑了过去,左手铁钉刺向对方的大腿内侧。
那里是股动脉的所在。
“啊!”
兵丁痛叫一声,身体不由一歪。
李十一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捡起地上的短刀,双手握刀,从他后颈的甲胄缝隙处狠狠捅了进去。
扑通。
第二个兵丁跪倒在地,嘴张了张,却只能发出“赫赫”的漏气声,然后,一头栽倒。
李十一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手在抖,全身都在抖。
但他没有吐。这种时候,他连一点精力都不能浪费在情绪上。
缓了大约十几个呼吸,他挣扎着站起来,开始搜刮两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