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茜那原本清亮动听的嗓音,此时因为喉咙深处死死卡着粗大的震动棒,而变得无比沙哑、黏腻,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哭腔与癫狂。
她一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对手的名字,一边颤抖着将所有开关一次性推到了最顶格的“狂暴间歇模式”。
伴随着台下观众疯狂砸椅子的暴动,以及网络票数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疯狂逆飙。
刹那间,她体内外所有正高速运转的玩具同时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低沉轰鸣。
“——唔、唔喔喔喔喔——!”
一声被生生闷在喉咙里的惨叫破口而出。
塞在口中的黑色震动棒在高速搅动下,疯狂地撞击着她的上腭与扁桃体,逼得她只能像一只濒死的母狗般高高扬起脖颈,大量的唾液与泪水混在一起,顺着棒身与嘴角疯狂地往外溢流,在地板上滴落出一大片淫靡的银迹。
她那双美丽的蓝眸此时完全翻了上去,只留下大片病态的眼白在灯光下颤抖。
而在她的下半身,那场由“樱岛麻衣原味道具”主导的暴虐蹂躏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境地。
贴在两侧乳头上的跳蛋以每秒数万次的频率疯狂震颤,将那一对娇嫩的粉色乳晕震得一片通红,甚至隐隐泛起紫色的瘀血。
而那处早已被折磨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私密小穴,此时正同时承受着一个狂暴跳蛋与一根手臂粗细震动棒的暴力夹击。
当那根带着颗粒的黑色巨物在最深处开始疯狂打转、前后抽插时,极致的饱涨感与快感化作了实打实的肉体刑罚。
“呀啊啊啊啊——!不、不要了……要坏掉了……啊哈!”
茜的纤腰剧烈地向上弓起,肚皮上甚至因为玩具的疯狂搅动而清晰地顶出了一道狰狞的凸起轮廓。
在这种几乎要将肉体撕裂的极限震动下,她的下腹部一阵疯狂痉挛,大片混浊、黏稠的蜜液再也无法被括约肌束缚,伴随着“噗哧噗哧”的肉体撞击声,化作一道道淫秽的水箭,失禁般地顺着大腿根部疯狂地往外喷洒、四溅。
此时的黑川茜,整个人跪倒在舞台最边缘,双腿因为过度的快感与抽搐而疯狂踢蹬、痉挛。
她一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口中的震动棒吞得更深,甚至主动用喉咙去迎合那残酷的震动;一边一刻不停地挺起那满是蜜液与汗水的臀部,将体内的巨物吞吐得愈发深沉。
她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放荡姿态,将樱岛麻衣留下的屈辱痕迹狠狠地烙印在自己的灵魂与肉体上,在倒数计时结束前的最后一刻,在全日本数百万观众的注视下,彻底溺死在将前辈一同拖入深渊的色情泥潭之中。
耳边回荡着黑川茜近乎癫狂的哭喊与高频玩具的轰鸣,樱岛麻衣这一侧的红色倒计时也无情地跳转到了最后十分钟。
听着隔壁舞台一波高过一波的疯狂动静,麻衣那双如古潭般的黑眸微微一沉。
她心里很清楚,单纯依靠方才那种“清纯JK与放荡姿态”的反差,新鲜感和张力已经在倒计时的逼迫下达到了极限。
黑川茜正在用玉石俱焚的自毁式表演疯狂拉近票数,想要在最后关头死死踩住对手、彻底锁定胜局,她必须启动第二阶段的计划。
“哼……比疯狂吗?那就看看谁能把这场戏演得更彻底吧。”
麻衣在心中冷笑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当着全场无数特写镜头的面,反手解开了身上那件代替大衣的学生衬衫。
略显凌乱的白衬衫顺着香肩滑落,紧接着,她伸手抹去腰间的扣环,那条代表着纯洁校园风的百褶裙也随之飘落到脚边。
然而,她并没有像观众预期的那样继续以赤裸示人,而是转身走向舞台后方的道具架,取下了那件事先准备好的酒红色长裙晚礼服。
说是晚礼服,这显然是节目组特制的“情趣改良版”。
当麻衣将它穿上身时,台下瞬间响起了一阵整齐的、倒吸凉气的声音——这套礼服的布料少得可怜,胸前的深V线条一路惊心动魄地延伸到了肚脐,将她完美的胸型与白皙的腹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转过身去,整个后背完全镂空,一直剪裁到臀部的股沟下缘;而裙摆两侧的高衩更是一路开到了腋下,整件衣服几乎只靠几条细细的酒红色丝线在维持形状。
但这正是麻衣想要的。
从方才“清纯的婊子学生”,到此刻“淫荡的优雅贵妇”,这种身份与气质的极致转变,正是她用来收割所有人理智的终极杀器。
穿戴完毕的瞬间,樱岛麻衣方才脸上那种带着羞耻与隐忍的潮红与慌乱瞬间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