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慢慢把她的裤袜,从腿上褪下来。
裤袜贴着皮肤,越往下脱,越能感觉到那股黏腻。
褪到大腿的时候,皮肤和布料之间,被拉出了一道道细长的丝线——那些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把布料和她的腿,紧紧地粘在了一起。
一股味道,随着裤袜褪下,漫了出来。
酸酸的,发酵过的,混着汗,混着体液,是那种闷在紧身衣里、闷了几个小时才捂出来的、带着情欲的味道。
空抬头看她。
奥黛塔偏过头,脸是红的,小声说:
“我在台上……差点就坚持不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泡得不成样子的腿,又看了看空,声音轻下去,轻到几乎只剩气音:
“你今晚……会满足我的,对吧?”
酒店的房间不大,一张床,一盏灯,窗外的雪落了一整夜,没停过。
奥黛塔先进去洗了澡。
空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
这一晚上,从剧场的休息室,到台上的演出,再到后场那一路,他脑子到现在还是乱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味道还混着她的,洗不掉,也不想洗。
水声停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浴室的门才打开。
奥黛塔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
她的头发半湿,贴在颈侧和锁骨上,水汽从她身后漫出来。
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一层淡粉,露出来的肩头和手臂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
灯下,那些水珠亮晶晶的,顺着她的皮肤,一颗一颗往下滚。
她走到空面前,站定了。
空抬起头看她。她刚洗完澡,整个人都软下来,眉眼间没了舞台上的冷,只剩一点淡淡的、被热气蒸出来的倦。
她看着他,手指抓住了浴巾的边。
忽然,松开了。
浴巾落在地上。
她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空面前。
“还是那支舞。”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一个字一个字,砸在空耳朵里,“纪念我父母的。”
她顿了顿,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
“只是这个版本,没穿衣服。这世上,只有你能看。”
空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