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放下杯子的时候,脸上那点疲态和潮红,竟然肉眼可见地褪了下去,气色恢复了七八分,像刚才在休息室里那个软得走不动路的人,根本不存在。
空看得一愣。
这个女人,太能撑了。
“我上台了。”奥黛塔说完,转身朝舞台的方向走,步子稳得和平时一模一样。
……
奥黛塔走后,空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
突然,脚背上一阵剧痛。
“你干嘛!”空叫出来,低头一看,是沃雅妮莎,正把一只脚,狠狠踩在他脚背上,还碾了碾。
“你说我干嘛。”沃雅妮莎仰着脸,瞪着他,语气又凶又酸,“你知道为什么。”
她收回脚,伸出一根手指,戳在空的胸口上,一字一顿:
“不许辜负她。听见没有。”
空揉了揉脚背,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沃雅妮莎这才哼了一声,转身也往后台走,走到一半,又回头补了一句:“她这人,嘴硬。真到了撑不住的时候,也不会喊。你多看着点。”
……
演出开始了。
空绕到观众席后头,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站着。
台上,《冬精灵》的序曲响起来。灯光一层层亮起,奥黛塔从侧幕滑出来。
她穿着正式演出服,白色纱裙,层层叠叠,像落在她身上的雪。
她的动作,还是那样,标准得能当教材,每一个抬手、每一个旋转、每一个足尖,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空知道,她不是表面这样。
她的裤袜里,还留着那些东西。他射进去的,没流干净的那些,这会儿还留在她身体里,被紧身的芭蕾服压着,闷着。
空在台下,看得喉咙发紧。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站在台上,冷得像一尊雪雕,眉眼里没有一丝破绽。
可只有他知道,就在十几分钟前,这具身体还在他怀里发抖,还在哭着喊他的名字,小穴里还绞着他,滚烫的精液正顺着她雪白的腿根往下流。
音乐推进。
奥黛塔开始旋转。一圈,两圈,一圈接一圈。她的裙摆绽开,像一朵白色的花。
空的眼睛追着她。他看见,她每一次腾空落地,腿都绷得笔直;每一次下腰,腰都折到极限。这些动作,一个比一个耗力,一个比一个难。
他忽然想,她身体里的那些东西,是不是也随着这些动作,一点一点往外渗。
事实,确实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