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你认为我错了?”
“不,你没错,天儿,你没错。”
“我也没认为自己没错,一个大老爷儿们,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不能手刃祸害自己女人的仇人,不能眼看着罪魁祸首嚣张跋扈而斩之,有何面目立足于天地之间?”
叶昊天摸过他松开的酒瓶子,一口气吹光了,抬头又喊了一声。
“老板,上酒,再多上些菜来。”
“天儿,老爸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妈妈,老爸太懦弱了。”
“不,老爸,我对你不了解,所以我无法评价你,但是,你对不起我,无论是什么原因,都已经产生了这个后果,就像我不杀入叶家,我就会对不起,不知我死活,还等了我五年的婷婷,还有叶心。”
叶昊天又喝了一大口酒。
这白酒不怎么样,跟绝地里美女师父们酿制的葡萄酒比,就是点儿马尿。
“但是,作为你的儿子,我打伤了你的母亲,从你我双方来说,我对不起你,但我没有对不起她,我没错,如果再来一次,我仍然会这么做。”
既然说到这儿了,他干脆把这事儿说开了。
“可她毕竟是我母亲,天儿,老爸心里难受。”
“我能理解你,如果谁打伤了我的母亲,我也会拼死一战,但是我的母亲会像您的母亲那样做吗?”
“天儿,我……”
“知道我为什么留她一命吗?就算她向我下毒手在先,我仍然没下死手。”
叶昊天像是说他人之事一样,还开始吃起了刚上的菜。
“就因为她是一个母亲。”
“我原本是想灭了叶家满门的,老爸你知道膏药国的膏皇吗,五年前他窃取了我的肝脾肺肾,只给我留下一颗心脏,但我为什么还留下他一条狗命?”
吃吃喝喝一番后,叶昊天看着老爸越来越吃惊的样子,云淡风轻的说起了往事。
“膏皇?天儿,你……”
“因为他只是那个有需求的人,并没有直接对我下手,而是他手下一群利欲熏心之徒,做出的丧尽天良之事。”
“那,膏皇……”
“当然要回来了,我的零件儿,他不配拥有,您昨天不是进了龙渊吗?龙池里那些就是。”
“天儿,老爸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别,老爸,我无从评价你,有时候,我宁愿是我师傅们的儿子,心里的那种归属感,亲切感,一种感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