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臣妾想着,不如您带上臣妾,一路上有臣妾伺候您,您也可舒心些。”
宋璃月美眸看着他,眼里满是关心,不像作假。
赵括舒心了些。
“陕原贫瘠又落后,朕本来不想去的。”
“可裴衡那厮竟要跟谢渊一起去,朕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收买民心的机会?所以才在殿上说要去的。”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宋璃月心脏不可遏制地漏了一拍,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笑意。
“谢参领也去吗?”
赵括不疑有它。
“谢渊是谢琰的侄子,想来是谢琰派到朕身边来保护朕的,卫洵亦跟朕说此人可信,所以朕相信他不会做出危害朕的事情来。”
“虽然之前朝中有传闻说他与裴衡关系不一般,但朕曾经试过他,他确实是忠心对朕的。朕现在身边能用的人不多,所以也宁可信他。”
“皇上说的有道理。”
宋璃月温言附和道,然后神情沉了一沉。
“有一句话,臣妾不知当不当讲。”
赵括很少见她这副样子,看着她的眼睛。
“说吧。”
宋璃月走到赵括面前,缓缓跪了下来。
“后宫不得参政,可臣妾实在担心皇上。因此冒死也要向皇上谏言,还请皇上恕臣妾无罪。”
“你!”
赵括站了起来。
“怎么突然就跪下来了呢?”
“起来吧,朕赦你无罪。”
赵括去扶她,可宋璃月却固执地不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