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宁唇角弯了弯。
“这样的差事,于宋大人而言,是很难的一件事吗?”
“方才大司马已经言明,所做之事不过是监督计划实施,查看赈灾银究竟流向了何处,是否真正用在了灾民身上。”
“此事遵循旧例便可,用不上如何通天的本事也能完成。”
“宋大人若连此事都觉得难,又以何颜面忝居这大殿之上?”
“说得好!”
“对啊对啊”
殿上武将纷纷低声附和,支持谢渊。
裴衡冷漠瞥了宋天明一眼。
薄唇轻启。
“宋天明挑拨文武之争,致使朝臣不睦。令革除户部侍郎之职,拖下去,着拶刑。”
听到这话,宋天明急得立马跪下来,不断磕头求饶
“大司马!臣冤枉啊,大司马,微臣以后再也不敢了,微臣再也不敢了。”
无人敢为他求饶,宋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天明被人拖出了大殿。
然后怀着恨意看了裴衡一眼,不过很快又低下了头。
一众大臣里,唯有谢婉宁一个人站在大殿上,裴衡想不对此做出反应都很难。
“谢参领。”
“陕原不比京中,陕原太守更是并非善类,你有何信心能够全身而退?”
看着几个朝臣抬头看着自己诧异的目光,裴衡咳了咳。
“咳……”
“然后回京复命。”
原来大司马不是在关心谢渊,只是关心他能不能完成他交代的任务而已。
那几个大臣了然地低下了头颅。
“大司马不用担心,微臣不仅能够保护好自己,更能够回京复命。陛下与大司马只管等臣的好消息。”
谢渊肯定道。
裴衡背在身后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他缓缓闭上眼。
复睁开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