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神色中仍然有些疲惫。
“罢了。”
“是本官心情不佳,不该就此连累你们。”
“云清,你过来。”
听到这话,云清没再哭闹,用手抹了一把面上的眼泪,站起身来,慢慢走上跟前。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
“我与你说过多次,男子只可流血,不可流泪。不要轻易把自己的喜怒哀乐暴露在人前,你若如此,便是把自己的把柄递到敌人手里。”
“朝中局势复杂,你心性单纯,只怕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表哥原来这么关心他。
云清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抬头,看着面前高大的表哥,还有他眼中自己从未见过的慈爱。
在他心里,表哥就像一座山一般,他和哥哥可以依靠的一座山。
有他在,云家不会倒;有他在,大魏不会亡。
云清听话点头。
“表哥,我懂的。”
“我会慢慢磨砺我自己,成为你所希望的那样,保护云家,保护……你。”
这小犊子竟然会说保护他,裴衡眼眶不由有些发热。
他深敛下情绪,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转过身去。
“说吧,查到了什么?”
云清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木瓶和一块布。
“我让人在表哥说的地方埋伏,蹲了几个时辰后果然看到一个黑衣人先是设陷阱抓了一只老虎,然后拿出一个瓶子打开,里面爬出了好多小虫子,那小虫子爬到老虎的口鼻钻了进去,半个时辰后,那老虎神志不清,开始发狂,然后黑衣人就把它从陷阱里放了出来。
我按照表哥说的,先用箭射老虎,可我箭术不佳,没把老虎射死,而是射到了他屁股上,老虎一痛,更加发狂地跑走了。”
说到这里,云清挠了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