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去那里是监督计策实施和反腐查贪,自古反腐查贪都容易得罪人。
所以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差事,根本无人想要前去。
满殿鸦雀无声,群臣静默不语。
“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前往。”
“朝中要你们来,有何用?”
裴衡甩袖一怒。
跪在他面前的宋睿被他骇到,忍不住抖了抖身子,把头埋的更低了。
一片寂静中,一个声音响起。
“大司马,臣愿前往陕原,监督赈灾。”
说话之人声音清朗,群臣不由得抬头看向了声音来源处。
他面容俊朗,身姿挺拔,一看就知道年纪很轻。
趁着众人都看向那年轻武将之际,宋睿回头给自己侄子使了个眼色。
宋天明随即站了起来,对着谢渊讽刺道。
“谢渊,你一个武将,竟也敢插手户部的事?”
谢婉宁看向他,目光微凉。
“我为何不能?大司马在议事前已经言明,此次陕原赈灾,朝臣皆可各抒己见。”
“即便如此,你一个只识拳脚功夫的粗蛮武夫,有何本事自信能够办得好户部的差事?”
闻言,裴衡亦看向谢婉宁,墨眸深幽,亦是在等她的答复。
没有半分偏袒揽护之意。
“粗蛮武夫?依你之意,这满朝的武将都是有勇无谋之辈了?”
谢婉宁微微挑眉,淡声问道。
听到这话,一整个大殿的武将们都哼哧哈气的,明显对宋天明的说法充满了怨气。
看到自己得罪了一整个朝中的武将,即便宋天明大胆,也不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而后,想到问题的重点,又声嘶力竭道:
“谢渊,你休要扯上他人!”
“我问的是你有何自信,认为自己能够办得好这一次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