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场说他,她与他之间,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既如此,既已与他动手,这白狐她更不能让。
思及此,谢婉宁迅疾下马,使轻功掠到他身侧,欲夺他手中的白狐。
裴衡一手握着白狐,一手格挡谢婉宁的进攻,眉眼冷肃。
两人过招迅疾如风,且招招狠辣不带半分余地。
裴衡怀里的白狐很是害怕,雪白无瑕毛茸茸的身子在他手臂里抖如筛糠。
随后它竟瞧准了两人过招的空隙,从裴衡手里跳了出来,只是落下的方向,竟是万丈悬崖。
谢婉宁和裴衡自然不能看着白狐从眼前溜走,于是同时撤回了手。
裴衡跟着白狐一同跳下去,在空中捞住白狐的一刹那旋转身子,一手抓住了悬崖上密布的根茎发达的藤蔓。
谢婉宁在裴衡跳下悬崖之际亦跟着抓住一根藤蔓跳下,结果还是慢了一步,被裴衡抢先救下了白狐。
两人一手攀着藤蔓悬至半空中,中间隔着三尺的距离。
裴衡看着她的眼神里阴鸷中有藏不住的晦暗。
“为了那扶不上墙的阿斗,你竟连命都不要了。”
沉冷的声音里藏着几分带着痛意的质问。
本想说这与他何干,可要出口的话却在口中转了两转。
似是被话语中的情绪所牵动,谢婉宁心脏不知为何猛然一痛,像是被蜂蛰了一般。
她长睫微颤,美眸动了动。
须臾后,还是回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