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依旧盯着怀里的白狐,并不理会。
宋璃月心中咯噔一声。
她自选秀入宫之后,不过月余便得侍寝,侍寝之后一直独得盛宠,在后宫可谓是风光无限,甚至连皇后娘娘都要被她比下去,后宫不知多少人表面奉承,背地里嫉妒羡慕她。
只是不知为何,自陪皇上秋狩归来之后,他就冷落了她,再没去过她那里,反而流连在各宫宠幸其他的妃嫔。
初时她还以为他对其他女人只是一时新鲜,日子久了就会去她那里,可谁知他竟一连十几日都不去看她,宋璃月才有了危机感。
今日她爹来宫中看她,更是让她一定要拴住皇上的心。
当年已经赌错过一次,如今可一定要牢牢抓住这唯一可以抓住的皇上盛宠。
空气沉默良久,宋璃月捧着药膳碗的手开始发酸。
赵括到底心疼她,没再看怀里的白狐,接过她手里的碗。
他尝了一口后,皱眉道:
“味道太苦了。”
放下盅碗。
看他没再怄气接过自己手中的碗,宋璃月心下松了一口气。
皇上心里还是有她的。
“味道虽然苦,但是对皇上的身子却是好的。”
她捧起碗递到赵括面前。
赵括看了她一眼,就着她的手喝了下去。
蹙着眉宇喝完。
宋璃月拿了帕子细心地为他擦拭唇角。
看着赵括面上渐渐松下来的神情,宋璃月才温言开口:
“听闻皇上三日后就要去陕原微服查探,这陕原与盛京相距千里,路途遥远,又颠簸劳累。”
“随行又都是男人,如何能够照顾好皇上的起居?”
“所以臣妾想着,不如您带上臣妾,一路上有臣妾伺候您,您也可舒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