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愤然转身,离开了军帐。
今日处理军务之时,帐下幕僚明显能感受到空气中的低温。
一个个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唯有云清大胆,上次挨了三十大板也没记住教训,乐呵呵地上前禀报。
“表哥,猎场让野兽发狂的人,我查到线索了!”
本以为表哥会夸他,往常他但凡有一点成就,表哥都会淡笑着,夸他一句不错。
表哥很少夸人,自己哥哥云奇这么优秀他都极少夸过什么。
但只要他云清做出一点成绩来,表哥总会说他不错,让他心里充满了鼓舞,做事也觉得倍有活力。
可今日他却面色冷淡,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嗯。
这是什么情况?
“表哥,你不问线索是什么吗?”
看着一直出神的表哥,云清不怕死地上前追问道。
裴衡终于从思绪中拉回,幽幽看了他一眼。
“你臀上的伤如何了?”
原来表哥是在关心他的伤势
云清心下一高兴,出口道
“快好了,多谢表哥关心。”
“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多磨练磨练筋骨。既然快好了,再多添几棍如何?”
“啊?”
云清目瞪口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表哥!呜呜呜,我做错了什么事,你竟然要这样罚我。”
旁边幕僚终是看着不忍,上前劝道:
“大司马,云清将军就是太年轻了,不懂看人眼色,以后多历练历练就好了。”
“上次他被打军棍之时,可是一声不吭全程受着的,也没说大司马的一句不是。他一直视您如父如长,还望大司马多体谅体谅他才是。”
闻言,裴衡眉目舒了些。
只是神色中仍然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