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宁闻言眉头一蹙,一副痛狠了的模样。
“并非如此,朕这肩上还是痛得紧的。”
“只是康王和端王方才确实在拼尽全力救朕,如果他们与这次刺客之事有牵扯,大司马也可以先把他二人软禁起来,之后调查清楚再赏罚也不迟。”
谢婉宁说完,上前走一小步,在端王和康王看不到的地方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裴衡却是要气笑了。
自己伤得这么重不当回事,还有心情在这里替别的男人求情,她是不是觉得他很好糊弄?
裴衡右手绕过她的腰线,猛一用力把她圈进怀里。
他头低下来,薄唇在她耳边轻吐:
“阿宁,当了这一日的皇帝,还没当够么?”
“你要这么想当。。。。。。。不如本官把赵括杀了,让你日日都能当皇帝。你。。。。。。意下如何?”
日日当皇帝?
她就假扮了这一日的皇帝就已经够担惊受怕的了,怎么可能还想日日当?她可没这么多命够别人刺杀的。
谢婉宁左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发现男人手臂极有力,她半分都挣脱不得,一用力还容易扯到伤口,于是作罢。
“你到底如何知晓我假扮皇上的?”
谢婉宁秀眉微蹙,微微侧头,去看裴衡身后不远处的端王和康王,果然发现两位王爷看着他们两人的表情十分精彩。
“回去再告诉你。”
裴衡说完,把谢婉宁打横抱起,放到了踏雪上。
然后自己跟着也上了马,拉住马缰,让她支撑靠在自己怀里。
那黑甲卫经过刚刚一番变故后,上前又问了一次该如何处置两位王爷。
“丢在承安殿禁足,待晋王一案水落石出后,方可离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