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谢婉宁狠了狠心,翻身上马,策马往密林中去了。
悬崖边上。
“主子,是否需要属下把白狐追回。”
悬崖上,竹影敛眸拱手,对着崖边束手站立许久的男人问道。
裴衡眺望远方,许久未答。
颀长挺拔的玄色身影在孤傲的悬崖边显得格外落寞。
半晌后,终是回应。
“不必追了。”
“可……杜国师说了,这是祥瑞的征兆……,能够降服它的人便是未来的帝星。”“如果我们让给了谢将军,最后就只能落入那人的手里,以那人的多疑和狠毒,只怕国无宁日……”
“不过是只白狐。”
既是她想要,便是送给她……又何妨?
“局势诡谲多变,便是让给那人,他也未必能够驯服。”
裴衡转身,目中深黯的情绪已然消失不见。
“况且,这猎场里的祥瑞,也未必是这只白狐。”
竹影猛然抬头,看向身前淡如风月的男人,目中震惊。
随后,脑海里一个念头闪过,他目中的震惊渐渐被惊喜所替代。
忙低头拱手。
“是!属下知道了,主子英明!”
——
猎场另一侧。
看了几眼身后像座木雕似的一动不动握剑静立整整两个时辰的少年郎,卫蓉抱腿蹲在草地上,用木棍在泥土地上戳出的洞都快能把半个自己埋了。
这人怎么这么木讷呢?
一句话都不说,早知道就让秋菊跟自己来了,没人跟她说话,她快要闷坏了。
好不容易她鼓足了勇气想转身和他说上几句,可是一看到他那俊俏得紧却又极冷淡的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她将将要问出口的话又如何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