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看向床上的谢婉宁。
他薄唇染血,衬得绝色容颜多了几分妖冶。
大掌抚上她雪白细腻不着寸缕的肩头,墨眸带着几分玩味。
“你以为,本官在做什么?”
看到裴衡吐出口中的血,谢婉宁知道自己误会了他。
他在给她吸血,难道箭上有毒?怪不得她刚刚会昏迷。
裴衡。。。。。。。竟然在给她吸毒血?
男人倾身压近她脸颊,薄唇一字一顿道。
“本官没兴趣,强要一个血要流尽的女人。”
谢婉宁没看他,偏过头,敛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大司马万金之躯,不该为了臣女。。。。。。以身犯险。”
墨眸看着她光洁饱满的侧颊,上面细小的绒毛在军帐漏下的阳光里清晰可见,他心尖没来由地一软。
语中不再激她。
“不过是让血无法凝止的药,本官又不会蠢到吃下去,何来的以身犯险?”
看他竟不与她辩驳,而是先说软话。
谢婉宁心下微诧,抬眸与他对视。
圆圆的杏眸里满是惊诧和呆愣。
裴衡看她这番不再是今晨那与他距离十万八千里的神情,心中爱意更浓烈。
“乖一些,趁毒还未扩散,把毒吸出来。为了你自己的身体。”
“也为了我,好么?”
看着他眸中的诚挚,谢婉宁点点头。
得到她的许可,裴衡复又俯身,为她吸出毒血。
待口中的血腥味里那种怪异的味道越来越淡时,裴衡知道,谢婉宁伤口处的毒也清理得大半了。